“你看新闻上写的!霍明珠出任执行总裁!全面接管资产!”
“那个裴苍海呢?新闻里提都没提他一个字!”
刘桂兰仿佛打了一场胜仗,脸上的表情从绝望瞬间变成了狂喜和笃定。
“这就证明了咱们的猜想是对的!”
“裴苍海就是个挂名的傀儡!连上新闻的资格都没有!”
“真正的老板是霍明珠!是霍家!”
夏芷鸢看着屏幕上光芒万丈的霍明珠,心中五味杂陈。
嫉妒、羡慕、自卑,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是啊。
裴苍海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一切都是霍家在背后操盘。
他只是霍明珠推到台前的一把刀,一个用来挡子弹的靶子。
“妈,我们走吧。”
夏芷鸢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泥污的脚尖。
“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样?”
“霍明珠是天上的凤凰,裴苍海是她的看门狗。”
“而我们……”
“我们连狗都不如。”
刘桂兰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谁说不如狗?”
“既然正主来了,咱们就有机会!”
“既然正主来了,咱们就有机会!”
“霍明珠是个女人,女人最懂女人!”
“明天咱们去苍海集团门口堵她!告诉她裴苍海那个废物以前是怎么虐待你的!怎么吃软饭的!”
“霍小姐那种大人物,肯定眼里容不得沙子。只要咱们揭穿裴苍海的真面目,说不定霍小姐一高兴,就把那个废物开了,赏咱们一口饭吃呢?”
刘桂兰越想越觉得可行。
在她看来,裴苍海能骗过霍家,肯定是因为霍家不知道他的底细。
只要她去告密,去揭短,就能把裴苍海拉下马。
“走!回家睡觉!”
“养足精神,明天去堵霍明珠!”
刘桂兰拖着夏芷鸢,加快了步伐。
夏芷鸢任由母亲拉着,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不相信霍明珠会听她们的。
但她也没有力气反驳。
在这个冰冷的深夜里,母亲那荒谬的幻想,或许是支撑她们走回猪笼寨的唯一动力。
……
远处。
苍海国际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裴苍海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绒布,轻轻擦拭着那块刚刚合璧的苍龙玉。
玉石温润,但在灯光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贪狼站在一旁,低声汇报。
“龙首,霍小姐的专机明天上午九点落地。”
“她让我问您,明天的就职典礼暨新闻发布会,您去吗?”
裴苍海将玉佩放回保险柜,锁好。
“不去。”
“让她自己折腾。”
“我只负责sharen,不负责管账。”
“明白了。那属下这就去安排明天的安保工作,确保霍小姐的安全,防止闲杂人等冲撞。”
裴苍海闻,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看着脚下那片璀璨的灯火,神色平静如水。
对于这座城市里正在发生的悲欢离合,对于那两个正在阴暗角落里算计他的女人,他一无所知,也毫不在意。
在他的世界里,那只是两粒早已被扬掉的灰尘。
“去吧。”
裴苍海摆了摆手,语气慵懒。
“这几天事情太多,有些累了。”
“明天,我要睡个好觉。”
贪狼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偌大的总统套房内,只剩下裴苍海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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