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视,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忍。
“裴苍海!”
夏芷鸢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你是个瞎子吗?”
“你没看到我有危险吗?”
“你快放了赵爷!你快投降啊!你想害死我吗?”
裴苍海充耳不闻。
他看着雷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同归于尽?”
“凭这些鞭炮?”
雷豹被这种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一把揪住夏芷鸢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起来,手中的shouqiang用力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少他妈跟老子装逼!”
“看清楚了!这是你前妻!”
“我知道你们离了婚,但一日夫妻百日恩!”
“立刻把赵爷放过来!然后跪下受死!”
“否则,老子先打爆她的头,再引baozha药!”
雷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白。
夏芷鸢吓得浑身僵硬,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用那双充满恐惧和乞求的眼睛死死盯着裴苍海。
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只要你低头,只要你放人,我就能活。
全场的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裴苍海的抉择。
是选择妥协救人?
还是选择硬刚到底?
裴苍海抬起手,轻轻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优雅,慢条斯理。
“前妻?”
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既然是前妻,那就是陌生人。”
“她的死活,与我何干?”
轰!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狠狠劈在夏芷鸢的心头。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男人。
陌生人?
与我何干?
三年的夫妻情分,在他嘴里,竟然如此一文不值?
他为了报复赵天龙,为了那所谓的面子,竟然真的可以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你……你好狠……”
夏芷鸢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如死灰。
雷豹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冷血,连这种威胁都无动于衷。
这让他手中的筹码瞬间失去了价值。
“好!好得很!”
雷豹怒极反笑,脸上的横肉剧烈颤抖。
“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老子无义!”
“老子先杀了这个女人祭旗!再送你们上路!”
“去死吧!”
雷豹眼中凶光毕露,手指就要去扣下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裴苍海动了。
但他不是冲向夏芷鸢,也不是冲向雷豹。
他只是微微侧身,对着身后的贪狼打了个手势。
“动手。”
“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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