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嶷之南山天降之赤果食之祷之庇身之清正守道之精纯念此咒并服南山赤果颗束约清修之人身正不为女色所惑。
一阵胡搅蛮缠连哄带骗顺利让毫无防备的时影服下赤果并念咒,完成这一系列操作的重明总算是了却了这幢心病,一身轻松地跑回林子睡觉去了。
翌日
存思堂
课业还未开始,大家便早早齐聚在此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猜测少司命一会儿进来之时手腕处究竟会佩戴谁的草环。
有人猜测是白雪鹭,毕竟她那枚草环的精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其他人中也不乏有人自信心爆棚,期望自己能够得到少司命的青睐。只不过这些人中却不包括朱颜与沐离。
“阿颜,昨夜睡前你不是还挺兴奋的,怎么这会儿谜底即将揭晓你反而没了热情?”
昨日下课朱颜可是拉着沐离一路蹦蹦跳跳地返回住处,只因为少司命接她草环时若有似无地点了下头。
在朱颜的描述中,那可是少司命对她这几日勤奋好学的认可,自然是令她备受鼓舞。
朱颜的小孩子心性根本藏不住事,开心就恨不得让全世界都感受到。这股亢奋劲儿从黄昏一直持续到日落西斜。沐离陪着她疯了疯了,闹也闹了,整个人累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可朱颜依旧瞪着那双大大的眼睛,眼中没有一丝睡意。
“哈~~~~啊~~~~~”
打哈欠的时候抬手遮了下脸,已经是沐离对自己形象保留下来最后的尊重了。
朱颜见沐离困成这副模样,面上写满了愧疚,从衣兜中翻找了半天,随后将一小盒香膏献宝似的递了过去。
“这个香膏是雪莺送给我的,据说可以提神,阿离你快试试吧。我以后不会再像昨晚那样胡闹了。”
接过香膏承了朱颜的这份好意,但沐离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将它打开,反而继续追问。
“若是少司命一会儿进来戴的是你的草环,那你今夜会不会更加无法入睡了?”
“朱颜编的草环?快别逗了。”还未等朱颜反应,不远处几名其他六部子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声嗤笑的同时还故意用一种和不屑的眼神瞄了朱颜一眼。
“你!”
朱颜虽然认清了自己如今与其他人之间的巨大差距,但并不意味着她会觉得自己比别人差。相反,在充实的学习过程中追赶他人,并一点点缩小差距的过程朱颜很喜欢。
就好比这次的草环,虽然没有白雪鹭做的那般好,可也并不差。被他们如此轻蔑地嘲笑,朱颜如何能忍,立即一拍桌子站起身准备与她们理论理论。
“阿颜,坐下。”
“阿颜,坐下。”
沐离第一时间伸手扯住了朱颜的衣摆,投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将目光转向找事两人组其中的一个。
“既然这么笃定,想必打赌什么的你也没在怕喽。”
“自然,反正谁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是朱颜。”
“好。”
沐离从头到尾气定神闲的模样与唇角含的那丝笑意很难令人忽视,对方虽然心中也隐隐有些打鼓,可脑中回想起朱颜所闹出的那些笑话,她又再次坚定地扬起了头。
“哎哎哎,少司命来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时影刚一出现在门口,所有看热闹的众人都如鸟兽散迅速跑回了各自的位置端正站好行礼。
“见过少司命。”
房间内只安静的这须臾,下一刻又重新充斥着众人相互之间的低声窃语。
“快看,少司命戴的谁的手环?”
“不知道啊,认不出。”
“是谁的?”
……
“唉?!!”
“红色的光!”
“好像真的是朱颜的!”
在场的所有人表情各异,有吃惊的,有羡慕的,有难过的,自然,还有崩溃的。
“阿颜快看,少司命真的用了你的手环做示范!”
白雪莺率先从吃惊中回过神,抱住一旁的朱颜笑得比当事人都开心。
“真的,是我的?”
“是你,那灵力是红色的。”
“佩戴灵食草凝聚心神的反应大家都看到了。若论起心志坚定,九嶷山中少司命无人能及。台下的诸位可有愿挑战者?”
就冲着时影能身居帝王谷底修行多年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的定力绝非常人能比,可究竟能到达什么程度,沐离倒是也十分好奇。
先后有几名弟子自告奋勇上台去,男弟子基本以搞怪为主,为了成功不惜自毁形象,倒是成功将台下的不少其他弟子逗得前仰后合,只可惜时影连眼神都未曾从书简上移开过分毫。
见男弟子接连失败,两名容貌不错的女弟子一同起身一左一右企图坐到时影两个进行尝试,结果就是连时影衣摆都没碰到,就被他周身强大的灵力震出去老远。
众人见识到了时影这九嶷山少司命的厉害,授课的神官便劝导大家相互之间尝试感受灵识草的妙用。
青罡作为弟子中修为最高的人,自然成为了第一个遭殃的人。
只是沐离没想到将首徒之位看得比自己都重要的白雪鹭竟然没有选择上台接近时影,反而走过去撩拨青罡。
而青罡作为一个耿直的少年,对白雪鹭几乎可以算是毫无招架之力,三两下便被撩拨地心猿意马,手腕上前一刻还岿然不动的手环一下子蹦的比屋外树上那些小鸟还欢快。
听了这段时日相对比较枯燥的理论课程,如此生动有趣的实践课程让这些憋了好些日子的少年人们找到了突破口,相互不放过也就算了,连授课神官都难逃魔爪。教室里一时间被搞得乌烟瘴气好不热闹。
“阿离,阿离,你快帮我想想有没有什么法子能破了少司命的定力。”
朱颜趁乱凑到沐离耳边小声讨教,圆溜溜地眼珠在眼眶中左右乱转,一看就是在打什么馊主意。
“你…?”
还未等沐离说完,朱颜再次将头凑了过来,但眼睛却是死死盯着白雪鹭。
“白雪鹭做不到的事情若是我做到了,你说她鼻子是不是都得气歪了。”
她就知道!朱颜这鬼主意都打到时影头上了,还真的不知道害怕为何物。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前些日子挨罚的惨痛教训了呢,果真还是小孩子,记吃不记打。
“我想想…不如你先试试…要是不行再试试……”沐离盯着时影,视线从他的发顶缓缓向下,思索了半晌。
这才伏到朱颜耳畔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朱颜才能听清的小声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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