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鹤皱眉凝视着姜玉象,见这人气态儒雅,斯斯文文,个子也不高大,可是从大腿上生生割下一块血肉,竟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不由生出赏识怜惜之心,连忙起身道:“来人,赶紧替这位勇士包扎伤口。”
姜玉象却是微抚长须,淡然一笑:“如此小伤,何足挂齿,陛下实在不必惊慌。”
李玄鹤见他血染长裤,鲜不停从大腿往下流,忍不住道:“阁下的血肉,难道就不是人的血肉,阁下的神经难道是铁打的吗?难道就不怕痛,不怕死?”
姜玉象淡淡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拳拳之心,献国之志。”
闻,李玄鹤神色撼然,沉吟良久,忽然目光发亮道:“好,好一个献国之志,你们且先回去,三天后,我会派使节到你们天齐国亲自考察,争取尽快给你们一个答复。”
……
三天后,长南国派出使者,在沈怀和天齐朝臣的陪同下,四处考察国情,商讨了两天两夜之后,最终达成意向,双边往来,和睦相处,互通有无。
自此,天齐国与长南国建立起了友好关系,算是开了个好头,也为争取其他几个国家带来了积极影响。
儒官姜玉象的事迹,很快传遍天下。
天齐百姓,为之动容。
有的人甚至在家中挂起姜玉象的画像,作为信仰来供奉。
尊神教派得知此事,很快经由赵天命汇报给了沈军。
对此,沈军没有选择打压。
在他看来,个人崇拜的时代已然结束,要打赢这场战争,必然要依靠所有天齐国人的力量,因此,就算百姓将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当做信仰,只要是积极的正面的,他就可以容许。
北方战事,近日又变得激烈起来。
束国军队,持续增添兵力。
而他们的出兵,自然是受北方中心世界的焱国所指示。
焱国,至始至终都在居高临下观察着一切。
显然在焱国的眼里,要解决一个发展了区区二十年的国家,根本不需要他们亲自出手。
他们只需要隔岸观火,坐享其成,又或者最后再出来收拾残局。
天齐国中州,白云城皇宫之内。
沈怀来到珠云殿,找到实验室里的赵芸。
此时已是夜深,赵芸仍在忙碌。
直到沈怀在她面前坐下,她才放下手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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