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俯首作揖,恭敬道:“咱们天齐王朝国土辽阔,物阜民丰,商贸交易品类发达,若是贵国与我们交好,互通有无,岂非有利而无弊?”
李玄鹤笑了笑:“你说得不错,可惜没有说到点子上。”
秦峰道:“若是贵国担心因此得罪焱国,大可权衡权衡,焱国能给你们什么,而我们又能给你们什么?”
李玄鹤皱了皱眉,目光深沉:“我们长南国与焱国素来交往甚少,我们十个自由国家,又被人称作边缘国家,便是这个缘故。”
秦峰笑了笑:“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担心得罪他们?”
李玄鹤皱眉不语。
“焱国不能给你们长南国任何好处,而我们天齐国却诚意十足,陛下又有何需要考虑的?”
……
赵明和秦峰又向李玄鹤献几句,他都没有开口,只是坐在龙椅上,满面忧思。
这时,姜玉象站了出来,恭敬道:“中心世界固然视我天齐国为敌,想要颠覆我天齐王朝,但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听闻此话,李玄鹤眼睛一亮,仿佛被说中了心中的忧虑,他直了直身子,看着姜玉象道:“可是,中心世界三千年底蕴,又岂是你们天齐王朝二十年比得了的?”
姜玉象淡淡道:“他们纵有三千年底蕴,但也未必胜券在握,我们天齐王朝上下一心,一定可以战胜他们,更何况他们是侵略的一方,我相信正义必胜。”
李玄鹤笑了笑,目光玩味:“却不知,天齐国打算拿什么抗衡他们的军队?”
姜玉象依旧一脸淡然:“靠正义之心,靠不败之志,靠我们天齐国每一兵每一卒,高山可移,沧海可填,纵然焱国有三千年底蕴又如何,我天齐国绝不会输,更何况,有亚父和始皇在,他们一定会率领我们走向胜利。”
李玄鹤目光闪动,变了变色:“你所说的亚父和始皇,真有那个本事?”
姜玉象淡然一笑,目露崇敬之色:“那是自然,对我们来说,他们便是天齐王朝神明般的存在,只要有他们在,别说七个国家,就算是七十个多家与我们为敌,我们也绝不会畏惧,更不会退缩。”
听罢此,李玄鹤皱了皱眉,他发现,提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不仅姜玉象满脸崇敬,另外两名天齐官员亦是目露尊敬和崇拜之色。
这使他不禁感到好奇,那所谓的亚父和始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长南国一名大臣冷冷一笑,说道:“说得倒是轻松,你可知道,战争是要流血的?”
这人看着姜玉象,毫不掩饰蔑视之意:“听说你们儒官在天齐王朝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专门负责沟通交流,我知道,玩弄嘴舌是你们最在行的事情。”
他话里的讥讽之意每个人都听得出来,而每个人眼里都是和他一样的轻蔑鄙视。
姜玉象面不改色,只是淡淡一笑,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
众人顿时面色一呆,却见姜玉象缓缓捞起自己脚下的衣服,露出大腿,然后一刀扎了进去。
在场之人无不诧异失色,紧紧将他盯着,只见他一刀刺入大腿,然后刀锋划动,竟将大腿上的一块巴掌大的肉给割了下来。
姜玉象面色苍白,目光却镇定如常,将那块巴掌大的血淋淋的大腿肉用刀锋高举头顶,说道:“小弟固然一介儒官,但我们天齐国人没有一个是怕流血的,任何国家若想打败我们天齐国,就得打败千千万万个像我这样的人,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我敢保证,这绝非易事!”
长南国群臣,无不骇然变色,就连秦峰和赵明都是额头冒汗,满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