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中海从魏昊脚下走过时,魏昊十分熟练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带字白布。
利用空间能力,直接来了个狸猫换太子。
事情发生的太快,易中海那是半分感觉都没有。
等他的脚步声远了,彻底消失在胡同口,魏昊才轻轻翻下墙,拍了拍身上的雪,落地悄无声息。
他走到碎石堆前,蹲下身,看着那个埋东西的小坑。
魏昊没动手刨,心里一动,直接动用系统空间能力。
只见坑边的浮土连同油布包瞬间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系统空间里。
将血书分出后。
又原样放了回去。
望着易中海在泥土中留的碎石记号,魏昊不屑的瘪了瘪嘴。
东西到手。
做完这一切,魏昊拍了拍手,转身快步回了四合院。
回到自己屋,关上门插好栓,他才把两块布都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拼在桌上。
完整的血书展现在眼前。
泛黄的粗布上,是暗红色的字迹,一笔一划都力透布面,写得苍劲有力,能看出写字的人当时是抱着怎样的决绝。
旁边是密密麻麻的血手印,二三十个,整整齐齐排着,像一双双控诉的眼睛,触目惊心。
魏昊站在桌前,俯身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小民一老汉,手无寸铁,身无寸帛,今刺指沥血,书此残章,以告天地,以告万民,以告上级领导!
壬寅以来,连年大灾,天地枯焦,田土龟裂,百里无收,乡井萧条。
老弱病残撒手沟壑,青壮百姓流离四方。
万千乡亲舍弃故土、告别家园,扶老携幼、千里逃荒,只求一口粗粮,苟延残喘,留住性命。
国家体恤荒民,调拨救灾粮款、救济物资,本是救命之粟、活民之资,是绝境百姓唯一的依托。
奈何街道基层干部,私心作祟、良知尽丧,公然截留克扣救灾粮食!
万千灾民赖以活命的口粮,不进饥民腹中,尽数被私扣侵占、中饱私囊。
我辈逃难百姓,腹中空空,骨瘦嶙峋,孩童饿馁啼哭,老人饥寒垂死,数日米汤果腹,人人奄奄待毙。
而部分基层干部霸占救灾粮,肆意挥霍、独享安逸,视万千灾民性命如草芥,罔顾国家救灾安民的初心。
公道何在?
民心何存?
我一介布衣老汉,无职无权,本当安分守己,却不忍见邻里乡亲、万千灾民白白饿死,含冤而亡。
今滴血为墨、裂帛为书,泣求上级彻查实情,严查克扣截留之弊,追回归还救命救灾粮!
愿以微末性命,换万千灾民一线生机!
血书为证,至死不悔!
一字一句,全是血泪。
三十个逃荒的老弱妇孺,就因为撞破了街道办截留救灾粮的秘密,被人用安眠药迷晕,活活冻死在雪夜里。
连个孩子都没放过。
魏昊的拳头慢慢攥紧,指节咔咔作响。
他不是什么圣母,可见惯了家长里短的勾心斗角,冷不丁看见这么沉重的血案,胸口还是像堵了块大石头,闷得喘不过气。
那是三十条人命啊。
就为了几百斤粮食,就这么没了,连个名分都没有,草草埋在乱葬岗,没人记得,没人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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