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定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怕被人戳脊梁骨呢。”
“一但查出来这种可能,好歹也能反制他一下。”
区长眼睛猛地一亮,抬手拍了下桌子。
对啊!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他立刻拿起电话,托了市医院的关系,翻查近十几年的男科就诊、检查记录,顺着易中海的名字一条条筛。
这一查,还真查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原来早在十几年前,易中海就先后跑了三家医院。
前后做了三次详细检查。
最终确诊是先天性无精症,生育能力基本为零,根本不可能有孩子了。
也就是说,有问题的从来都不是周翠兰,而是易中海他自己。
可他把这件事瞒得死死的。
不仅没告诉媳妇半句,反倒反过来给周翠兰灌迷魂汤。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让周翠兰愧疚了半辈子,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易家,对他听计从、任劳任怨。
“好一个易中海,心思果然够深,够狠。”
区长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复印件,冷笑了一声。
“连自己媳妇都算计,真是个人物。”
当天晚上,他就把结果带回了家,递给了王主任。
王主任拿着检查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有些不敢置信:
“就凭这个?”
“能有用吗?”
“感觉威胁力度不够啊……他一个大男人有问题就认呗,还能怕这个?”
“试试就知道了。”
“他这种人,把面子、名声看得比命都重。”
“自己不能生,却让媳妇背了几十年黑锅。”
“这事要是传开了,他在院里、在整条街就彻底抬不起头了,会比杀了他还难受。”
“死马当活马医吧。”
第三天,王主任主动约了易中海见面,地点就在街道办王主任的办公室里。
易中海刚进门,还揣着架子,准备像上次一样嚣张的谈条件。
可他还没等开口说话,王主任就抬手,将几张检查单狠狠甩在了他脸上。
白纸黑字的检查报告,哗啦啦散落在地上,最上面那页,“无精症”三个大字格外刺眼。
易中海下意识地弯腰捡起来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
从一开始的疑惑,到震惊,再到难以掩饰的慌乱,整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表情精彩得像开了染坊。
这件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逆鳞,是藏在骨子里的自卑。
他瞒了几十年,连枕边人周翠兰都不知道,怎么会……怎么会被王主任查到了?!
易中海手里捏着检查单,手指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一旦这事捅出去,他辛辛苦苦维持了一辈子的“老好人”“大家长”人设。
会崩塌得一干二净。
全院的人都会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看他的笑话。
他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脸上立刻挤出个讨好的笑。
搓着手往前凑了凑,腰都不自觉弯了几分。
“王主任,您看这……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
“要不……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
“您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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