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放肆了!
“易中海!”
她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一下,发出“当”的一声响。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这里是街道办办公室,不是你家炕头!”
“有事说事,没事就给我滚出去!”
意料之中的愤怒,如期而至。
易中海却半点都不在意,甚至还低低笑了一声。
放在以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王主任面前这么放肆。
毕竟人家是街道一把手,捏死他跟捏死只蚂蚁似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手里握着那封血书,握着她杀人灭口的铁证。
易中海对这位往日里需要卑躬屈膝的街道主任,半分忌惮都没有了。
他慢悠悠地伸手,从棉袄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小条布条,随手往王主任面前的桌子上一扔。
布条不大,手臂长、巴掌宽,边角有些毛糙,像是从整块布上撕下来的一角。
布条上,清晰地印着三五个深浅不一或整或缺的血手印。
暗红的血迹在灯光下透着股阴森。
王主任本来还想接着呵斥,目光落在那布条上的瞬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浑身猛地一僵。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开始哆嗦,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是什么意思?”
她声音发颤,强撑着硬气道。
“别以为随便找块破布、印几个血手印,就能吓到我!”
“我可没那个本事吓王大主任。”
易中海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慢悠悠地说道。
“这就是我在那个冻死的孩子身上,搜到的一份血书的一角。”
“拿过来,就是为了给王主任掌掌眼罢了。”
“既然王主任不喜欢,觉得我是吓唬人,那我就带走了。”
他嘴上说着要走,屁股却纹丝不动,手里的茶杯也稳稳的端着,半分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王主任死死盯着桌上那片带血的布条,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血书……
竟然真的有血书!
那个死孩子,那院子的三十个废人竟敢写血书!
她沉默了许久,指甲都快嵌进掌心的肉里。
办公室里安静得吓人,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最终,她还是败下了阵来,声音干涩得厉害缓缓开口道:
“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任何条件,我都尽量满足你。”
易中海闻,终于抬眼看向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交出来就不必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威胁。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没必要玩什么聊斋了。”
“我是真怕,前脚刚把东西交出去,后脚我家翠兰就得去河沟子里捞我啊。”
“不过王主任尽管放心,我所求不多,不过就是想日子过得舒坦点,办事方便点。”
“毕竟我还在您管辖的地界上混口饭吃呢。”
“那东西我藏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只要王主任保证我以后顺顺当当,那东西就永远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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