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雨水不用做出这种两难的选择。
也庆幸……自己没被魏昊给预判中,没输得那么彻底。
傻柱长长吐出一口气,伸手搓了搓脸。
再抬头时,神色已然轻松了不少。
“行,哥知道了。”
他看着雨水,语气认真了不少,没了平时的木讷。
“你放心,哥心里有数,绝不会跟那帮人搅和在一起的。”
“易中海那是罪有应得,谁来都没用。”
“你就在学校安心念书。”
“有事就去厂里找我,或者找……找魏昊也行。”
何雨水点点头,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知道啦哥。”
傻柱又叮嘱了几句别舍不得吃饭之类的话,才放心地离开了。
走出学校大门,风一吹,反倒觉得心里敞亮了不少。
以前总觉得魏昊处处跟自己作对,现在看来,人家也不是全无道理。
而且……这次自己没选错,打破了魏昊预估。
也算是变相赢了魏昊一回吧?
傻柱想着,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时间回到早上,聋老太从胡同里跑出来,拐了个弯,确认傻柱没追上来,才算是松了口气。
她拍着胸口,心里后怕得不行,冷汗都下来了。
这傻柱今天是抽了什么风?怎么突然就不傻了?还油盐不进的。
哎!这条路是彻底走不通了。
她歇了好半天,才慢慢直起了腰,拄着拐棍,皱着眉头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傻柱指望不上,思来想去,也只能去找杨厂长了。
杨厂长当年受过她的恩惠,这点面子,还是必须给她的。
聋老太打定主意,也不回四合院了,直接调转方向,慢慢往轧钢厂走去。
一路上走得气喘吁吁,歇了三回,腿都酸了,才终于挪到轧钢厂大门口。
门口的门卫都认识这位聋老太,毕竟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来找杨厂长了。
也就没有拦着,笑着打了个招呼就让她进去了。
杨厂长正在办公室看生产报表,桌上堆着厚厚的文件。
听见秘书说聋老太来了,他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捏着钢笔的手都顿了顿。
他心里门儿清,这老太太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每次来准没好事,不是求这个就是求那个。
上次为了贾东旭的事,就欠了公安那边一个人情。
这才过去多久,又跑来了。
虽然膈应,可面上依旧不能表现出来。
毕竟有当年那层情分在,终究不好撕破脸。
杨厂长放下笔,站起身,脸上堆着标准的笑容:
“快请进来,再给老太太倒杯热水。”
秘书领着聋老太进来,杨厂长主动上前扶了一把,笑着示意她坐沙发:“老太太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快坐快坐。”
因为上次已经出手过一次,他说这话时明显没以往的热络,带着点疏远的客气。
聋老太是什么人?
人精中的人精,活了大半辈子,哪能听不出来。
可她年纪摆这儿,又顶着“救命恩人”的名头,所以就直接厚着脸皮当没看见杨厂长的脸色。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