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多大会儿就传遍了前中后院。
闲着的老人、放假的孩子,呼啦啦围过来小半院子,远远站着指指点点,七嘴八舌的。
“奇了怪了,阎埠贵那抠搜劲儿,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的手,竟然舍得花钱装修房子了?”
一个拎着菜篮子,刚准备出门的大妈撇着嘴,满脸的不敢相信。
旁边的一个老大爷接话道:
“谁说不是呢!他家那桌子腿都歪了,垫着瓦片用了五六年,都舍不得换张新的。”
“现在竟然愿意大兴土木?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或许是捡着什么便宜了?”
“还是阎解成又找到对象了,人家姑娘家要求的?”
“拉倒吧!阎解成那事都传遍八条街了,偷窥女厕所被抓,还当街被扒了裤子,谁家好姑娘还敢往火坑里跳。”
“也是哦……那好好的装修啥?总不能真实是发横财了吧?”
议论归议论,真敢上前打听的却没几个。
主要是阎家风评太差,平时爱算计、爱讹人,沾着点边就能赖上你。
谁也不想凑上去自讨没趣,回头再被讹上一笔,那是真犯不上。
但是还是有“勇士”的。
周翠兰和二大妈吴淑芬站在人群后头,听着众人的议论。
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探究之意。
自家爷们前几天就反复叮嘱过,这段时间要盯着阎家的一切动静。
毕竟黄符的事,还不算完呢。
虽说在阎家走后,魏昊就没再贴过符。
可院里人可都是不知道的,早起没见到黄符,也只当是阎家每天起得早、清理得快罢了。
毕竟那连续六七天的动静,众人可依旧是记忆犹新。
现在阎家突然搞出这么大动静,又是砸墙又是搬家具的,由不得她们不好奇。
两人简单合计了几句。
整了整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尽量露出个和善的笑容,结伴朝着阎家走去。
院里其他人见状,都停下了议论,伸长脖子往那边瞅去。
更有甚者,跟着凑近了几分,微微侧着耳朵,就等着听第一手消息。
阎家屋里,章壮的几个徒弟正忙得热火朝天。
旧家具、破被褥全是魏昊提前打过招呼,一律不要的。
怎么处理都由他们决定。
凑活凑活还能用的柜子、桌椅,拉去废品站也能换俩钱,够他们哥几个喝顿小酒的。
也正因如此,这帮小伙子干起活来格外卖力。
抡着锤子砸墙皮、扛着家具往外走,一点不带偷懒的。
他们跟着章壮干了这么久,也是知道了给魏昊干活,从来亏不了自己。
这是他们短短装修了几个房子,就摸得透透的道理。
“那个……那个几位小同志,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周翠兰站在门槛外,往屋里探了探头,脸上堆着略显客套的笑。
“请问一下,阎家的人呢?”
“怎么就你们在忙活啊,阎老师没在家吗?”
ps: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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