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说说,是谁搭的线?哥也好心里有数,以后在科里也好知道该怎么护着你,省得你被老油条欺负不是。”
秦大山喝得迷迷糊糊,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张嘴就秃噜了出来。
“啥……啥门路不门路的……都是那谁……照应。”
“那谁?”张大彪眼睛一亮,身子都往前倾了倾,连忙追问道。
“你说的那谁是谁啊?这么大本事?”
“就……就魏科长……”秦大山打了个酒嗝,嘿嘿笑着,一脸的自豪。
“我妹秦淮茹……跟魏科长……一个院,特别熟……”
说完,脑袋一歪,趴在桌上,“呼呼”睡着了,酒液顺着嘴角不住的的往下流。
好在秦大山没把两人的关系捅出来,不然的话那可就不妙了。
听到秦大山的酒话,张大彪却瞬间精神了,醉意全消。
魏科长!魏昊!
难怪!
他就说一个乡下汉子,怎么能直接进采购科,原来是魏昊帮的忙!
就是不知道秦大山说的他妹,和魏昊关系熟络到哪一步。
但不可否认的是,秦大山肯定是受到魏特殊照顾的。
回忆结束。
张大彪坐在椅子上,联想到刚才魏昊,单独把秦大山叫去办公室的样子,这事算是彻底实锤了。
肯定是要给秦大山安排肥差!
此刻,在众人的催促声里,张大彪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圈,把自己的推测也是终于添油加醋说了出来。
“依我看啊,这秦大山,铁定是跟魏科长关系匪浅!”
“不然魏科长能单独叫他进去谈半天?”
“你们就等着看吧,这三组下一个股长,十有八九就是他秦大山了。”
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跟真的似的。
众人听完,面面相觑,仿佛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算计。
魏科长那边门槛高,一般人凑不上去。
况且众人多多少少,之前都有些看轻了魏昊。
现在再想凑上去可谓是难上加难。
可秦大山不一样啊,新来的,性子又实诚,看着就好打交道。
跟他搞好关系,不就等于搭上魏科长的线了?
一时间,好几个人都在心里盘算起了主意。(划重点这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一个重要伏笔)
这些事魏昊当然是不知道的。
当然即使知道了,也只会嘲笑众人自以为是罢了。
魏昊在厂里有条不紊处理公务的时候。
四合院里却因为阎家的动静炸开了锅。
吃完早饭,一个院子里的大妈正准备出去上厕所。
刚走到前院,就听见阎家方向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动。
她踮着脚凑过去瞅了一眼,当场就愣了。
阎家房门大敞着,几个穿粗布褂子的壮小伙子正往外屋搬着旧家具。
破立柜、掉漆的八仙桌、摞得老高的旧被褥,堆了满满一‘客厅’,柜子顶上甚至还落着厚厚的灰。
“哎哟,这是干啥呢?”
那个大妈尿都憋了回去,转身就往中院和后院喊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多大会儿就传遍了前中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