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魏昊带着个女人,他也只是稍稍愣了一下。
便就不再多管。
当然了这也就是阎埠贵,但凡其他阎家人来看一眼。
就肯定能认出李诗雅,知道他与魏昊家关系不菲。
只有阎埠贵,错过了魏昊的婚礼,才不知道这些事罢了。
魏昊见阎埠贵这副焦急的样子,也是微微一笑。
“阎老师,久等了。”
阎埠贵倒也不再想别的,只要人来、钱来就行。
“没来多久,没来多久。”
他笑呵呵地迎上来,目光在李诗雅身上扫了一眼,带着点打量。
“这位是?”
“我未婚妻。”
魏昊十分自然地揽住李诗雅的肩膀。
“对了,这次的房子就写她的名字,以后作为我们的婚房。”
阎埠贵微微一愣,随即连连点头。
“行,写谁的名字都行,都一样,都一样。”
他才不管写谁的名字,只要钱到位,怎么都好说。
但一旁的李诗雅却是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魏昊,眼眶微微发红,鼻尖也有点发酸。
她怔怔地看着魏昊,眼眶微微发红,鼻尖也有点发酸。
作为行政科科长,又有不错的家室,她自然是不缺这个房子的。
可不一样的是,这是魏昊给她的家,是给她和孩子的安身之所。
想及此,李诗雅心里就像是揣了个暖炉,连耳尖都热了起来。
三人进了街道办。
由于房子是阎埠贵的私产,走赠与流程,手续不算复杂。
办事员核对了房产证明,确认没有问题,很快就开始填表办手续。
“确定受赠人是李诗雅同志?”
办事员又谨慎问了一遍。
“确定。”魏昊毫不犹豫地说道。
公章“啪”地盖下去的那一刻,这套阎家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
在此刻正式成了李诗雅的个人财产。
走出街道办,魏昊从包里数出三百八十块钱,递给了阎埠贵。
“阎老师,你点点。”
阎埠贵将钱接过来,仔仔细细数了三遍,正反都验了验。
直到第三遍数完最后一张。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藏不住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没错,正好三百八。”
他谨慎的把钱揣进最里面的衣兜,按了又按。
“小伙子,我们家今天晚上就坐火车走,你明天就能收房。”
“屋里剩下的家具杂物你要是不嫌弃,就随便处置,我们都不要了。”
“行,一路顺风。”
魏昊淡淡说了一句,没什么表情。
阎埠贵现在满心都是赶紧跑路,也没心思跟他客套,拱了拱手,急匆匆就走了,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李诗雅才轻声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阎家好好的怎么要卖房?”
“而且……三百八也太便宜了,跟白捡的一样。”
三百八十块买一套三进四合院的箱房,说出去都没人信。
魏昊笑了笑,没细说其中的弯弯绕绕,只简单说了句。
“暂时保密,以后再告诉你。”
李诗雅靠在他肩上,猜测魏昊肯定是费了很多心思,倒也没再追问。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
魏昊把李诗雅送回了轧钢厂,看着她进了办公楼,才又转身离开。
走到僻静处,他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又使用身份卡变成了一个大众脸。
戴上了顶厚实的大帽子,又折回了南锣鼓巷。
找了个能看见四合院门口的角落,悄悄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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