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易中海这一大爷的形象,在其他人心中还是非常根深蒂固的。
事情果然不出阎算盘所料。
在其走后,易中海虽然气闷,却还是接过了差事。
他对着院里不用上班的妇女们下了死命令。
天黑之前必须把外墙清理干净,不许留下任何痕迹。
至于抓凶手的事,只能等晚上下班回来,开个全院大会再说。
魏昊在一旁看着,嗤笑一声,完全把易中海说的话当做放屁。
招呼上秦淮茹、许大茂、梁拉娣几人,直接一起离开了院子。
至于娄晓娥和秦京茹。
魏昊也是问过了她们两人,二人都表示不想工作。
娄晓娥是喜欢在家等着丈夫下班的那种期待感。
而秦京茹则就是单纯的表示,都吃喝不愁了,干嘛还要找罪受。
魏昊也尊重她们的想法,毕竟秦京茹说的对啊。
说起来,阎埠贵这阵子也不用上班。
因为之前诬陷魏昊投机倒把的事,传到了他学校里,影响很不好。
学校研究决定,罚他停课一个月在家反省检讨。
并且再回校时工资降一级。
从原来的三十多块,降到了不到三十。
也正因如此,他才不用赶时间,能在家慢悠悠清理符纸。
也正因如此,他才不用赶时间,能在家慢悠悠清理符纸。
但阎解成却是要上班的。
等阎埠贵回来,俩人就换了班。
阎解成则是戴上帽子,把脸挡住了大半。
低着头匆匆出门,生怕被人认出来。
剩下阎家人,则是继续关起门来,跟墙上的符纸死磕。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傍晚下班,夕阳把院子染成暖黄色,各家各户的烟囱又冒起了炊烟。
外墙的符纸已经被清理得七七八八,只留下淡淡的浆糊印子,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刚吃过晚饭,易中海就让阎解成去挨家挨户喊人,准备开全院大会。
阎解成脸上的肿还没彻底消下去。
戴着帽子,低着头磨磨蹭蹭走到魏昊院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魏昊……一大爷说开全院大会,让你过去一趟。”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屋里传来魏昊淡淡的声音,只有两个字,却清晰地传了出来。
“不去。”
阎解成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敢多待,更不敢再敲门催促,只得低着头赶紧回去复命。
中院里,人已经到得七七八八了。
大伙搬着小马扎,三三两两坐着,交头接耳。
中间摆着张八仙桌,上面放着盏煤油灯,火苗忽明忽暗。
易中海坐在主位上,听见阎解成说魏昊不来,气得猛地一拍桌子,煤油灯都跟着晃了晃。
“他敢!全院大会他凭什么不来!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话是这么说,可他也没胆子上门去叫。
无奈也只能就那么开了下去。
没有了针对的目标,这大会开得也没滋没味。
易中海不痛不痒地强调了几句夜间防盗、注意门户。
又说了符纸的事会继续查,让大家有线索及时汇报。
翻来覆去都是些车轱辘话,听得众人昏昏欲睡。
没半个钟头,大会就草草散了。
众人打着哈欠、搬着马扎各回各家,院里很快又安静下来。
只剩下几声狗叫远远传来。
人都走光了,易中海却没走。
他把刘海中和阎埠贵单独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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