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为什么会这样的话,那只能说以前支撑她嚣张跋扈的柱子在一次次打薄后终于折了。
秦淮茹一开始走得很稳,脸色也十分平静。
可走到贾张氏面前时,她积攒了两天的怒气瞬间爆发。
她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了贾张氏的肥脸上。
“是你!都是你害的!”
“是你把棒梗教成了小偷!是你害死了他!你还我儿子!”
她一边哭一边打,巴掌一下接着一下,打得又狠又重。
张所长站在旁边,出奇的没有阻止。
反倒是示意几人,看押好贾张氏,不要让她挣脱有还手的机会。
但贾张氏好似中了邪一般竟然没有反抗,低着头,任由秦淮茹打。
嘴里偶尔发出闷哼,却愣是没再撒泼。
直到秦淮茹的手都打肿了,微微发颤,魏昊才上前,轻轻把她拉开。
“好了,淮茹,别打了。不值得。”
秦淮茹头埋在他肩头,肩膀剧烈起伏,哭得浑身发抖。
没人知道贾张氏为什么不反抗。
或许是真的心存愧疚。
亦或许只是被公安束缚的动弹不得。
谁又说得清呢。
“带走。”
张所长挥了挥手,公安押着贾张氏就往外走。
贾张氏垂着头,路过秦淮茹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再抬头,就被推搡着走了。
院里的人都围在边上看,指指点点的。
魏昊扶着秦淮茹,走到张所长身边。
他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
“张哥,辛苦了。”
“嗨,分内的事。”张所长接过烟,夹在耳边。
“张哥,我问一句。”
魏昊压低声音,“贾张氏这情况,会判枪毙吗?”
张所长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解气,但实话实说,根据现有的证据表明,贾张氏并没有动手杀人。”
“而且上面刚下了通知,说明了大西北那边的建设情况越来越严峻了,很是缺人手。”
“不少高层主张将有劳动力的罪犯,全部发往那边进行开荒作业。”
“你的意思是,她大概率也会被判去大西北劳改?”魏昊沉声问道。
“嗯,八九不离十。”
张所长点了点头道。
“不过你放心,她这种情况,基本是没机会活着回来了。”
“而且到时候我会跟押送的人员打声招呼,给她安排个‘好地方’,好好‘享受享受’的。”
闻魏昊也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
对贾张氏这种作威作福了一辈子、好吃懒做的人来说,天天开荒种地、累死累活,比一枪毙了她还折磨。
这也算是另一种报应了。
两人又聊了两句,张所长就驱散了贾家附近的人群。
并安排人,把贾家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搜了一遍。
翻箱倒柜搜了大半天,最后在炕洞的砖底下,搜出了一沓包好的钱和票。
点了点,足足一千二百多块。
消息传出去,院里围观的人瞬间炸了锅。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