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那破锣嗓子叫声,半夜里能传出二里地。
中院的人瞬间都被惊醒了,家家户户点灯的点灯,抄家伙的抄家伙,也都跟着一起喊起了抓贼。
这下全院的人都清醒了。
院里一乱,院外埋伏的张所长顿时也听见了。
他暗叫一声不好,也顾不上埋伏了,大手一挥。
“走!冲进去!”
贾家屋里,傻柱早已经冲了进去,跟黑影扭打在了一起。
他本以为是个小毛贼,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骑上去就是一阵乱锤。
贾张氏本来很是心虚,但被打了几下后渐渐也是被打出了真火。
她发了狠,水桶般的腰一使劲,一个野猪翻身就把傻柱掀了下去。
反骑在傻柱身上,来了个反向输出。
“哎哟!哎哟我的脸!”
傻柱疼得嗷嗷直叫,压根没想到“贼”居然是贾张氏。
这时张所长也是终于带队赶到,在确定是贾家出问题后也是赶忙冲了进去。
几把手电筒同时亮起,照得屋里通亮。
在数把手电筒的照耀下,众人终于看清了屋内的情况。
定睛一看,竟是都愣住了。
只见贾张氏骑在傻柱腰间,还在不住的挥舞着满是泥污的爪子。
而傻柱脸上、脖子上全是血道子,一道一道的,看着就触目惊心。
“住手!”
张所长见状,也是立刻挥手示意其余几个公安,上前按住贾张氏。
几个公安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去拉贾张氏。
贾张氏正打在兴头上,哪肯罢休,张牙舞爪地乱挠。
四个公安上前,愣是挨了好几爪子,才把她死死按住,胳膊拧到了背后,强行铐了起来。
“放开我!我不服!你们凭什么抓我!”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横飞。
“我回自己家,犯什么法了!你们放开我!”
“我要告你们!你们虐待群众!”
她撒泼打滚的架势,跟往常一模一样。
奇怪的是,她却没再喊那句经典的。。。。。。。。。。。
大概是接连经历了儿子死亡、孙子杀人、孙子死亡、携款潜逃,往日的嚣张气焰也消了大半。
叫喊声无论张所等人如何威胁都不再停的。
张所长皱着眉,听她吵得头疼。
就在张所长准备下令用破布堵住她的嘴时,贾张氏的叫喊声竟然戛然而止。
她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
张所长有些诧异,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只见魏昊扶着秦淮茹,正慢慢从廊下向着这边走来。
有些昏沉的月光,落在两人身上。
所有人都以为,贾张氏是因为看到了魏昊的到来才消停的。
毕竟之前她没少在魏昊手里吃亏,挨揍都挨了好几回。
只有魏昊心里清楚,她怕的不是自己,而是秦淮茹。
或许她现在最不想也是最不敢见的就是秦淮茹了。
往日里,无论贾张氏怎么打骂欺负秦淮茹,她都觉得自己是婆婆,是占理的一方。
还有棒梗这个大孙子当底牌,腰杆硬得很。
可现在,她亲手把孙子作没了。
如今再看见秦淮茹,她心里剩下的,只有对棒梗的愧疚,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惧意。
要说为什么会这样的话,那只能说以前支撑她嚣张跋扈的柱子在一次次打薄后终于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