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一楼的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陈凡盘膝坐在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那块化作玉佩的黑石碑就悬浮在他的眉心前,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咔哒。”
二楼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陈凡立刻收敛了气息,玉佩化作一道流光,隐入了他的衣领之中。
陈雨抱着一个抱枕,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下楼梯。
“哥?”她看到坐在地上的人影,愣了一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了过来,“你怎么不睡?地上凉。”
陈凡站起身,顺手将她抱了起来,放回沙发上,又扯过一条毯子盖住她的腿。
“哥吵醒你了?”他语气柔和。
陈雨摇了摇头,伸手拉住陈凡的衣角,仰起头看着他:“哥,你刚才……在干什么?我好像看到有光。”
陈凡看着妹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他决定不再隐瞒。
“小雨,”他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的眼睛,“你信这世上有神仙吗?”
陈雨眨了眨眼,认真地说:“以前不信。但现在……我信。”
陈凡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不是神仙,但我确实懂一些常人不懂的东西。”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之前的病,不是肾衰竭。”
陈雨愣住了:“不是肾衰竭?那是什么?”
“九幽绝脉。”陈凡吐出这四个字,眼神变得深邃,“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体质。你的经脉天生闭塞,灵气无法在体内流转,反而会吞噬你的生机。在普通人眼里,那是绝症;但在我眼里,那是……天赐的修行资质。”
陈雨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修行……资质?”
“对。”陈凡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一阵温热,“你之所以能痊愈,是因为我用九转回阳丹,强行冲开了你体内最核心的几处死穴。但剩下的经脉,还需要慢慢疏通。”
陈雨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哥哥握在手里的双手。
“所以……”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不仅不是累赘,还能……像你一样?”
“你不是累赘。”陈凡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雨,你听好。从今以后,你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因为哥会把你教成这江城,不,这天下,最强大的人。”
陈雨的眼泪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她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反手握紧了陈凡的手。
“嗯!”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陈凡坐在餐桌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陈雨从楼上跑下来,手里拿着一把木剑——那是陈凡昨晚连夜用院子里的桃木削的。
“哥!你看!”她兴奋地挥了两下,虽然姿势歪歪扭扭,但脚步却异常稳健。
陈凡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错。但下盘还要再稳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