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保镖惨叫着跪倒在地,另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掏对讲机,就被陈凡一脚踹在了胸口,整个人飞出去三四米远,撞在墙上滑了下来。
剩下三个保镖愣了一下,随即同时扑了上来。
陈凡站在原地,身体微微一侧,右手如刀,精准地切在第一个保镖的颈侧。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他反手一肘,撞在第二个保镖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最后两个保镖吓得停住了脚步,脸色煞白地看着陈凡。
陈凡看着他们,语气平淡:“还要来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后退了一步。
陈凡没有再看他们,径直走进了会所大门。
一楼大厅里,几个服务员正惊慌失措地往外跑。陈凡穿过大厅,沿着楼梯走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尽头,一扇雕花木门半掩着。
陈凡走到门前,伸手推开了门。
房间里,赵德海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杯。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没有回头。
“天翔呢?”他开口,声音低沉。
陈凡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在医院。”
赵德海的手顿了一下。
赵德海的手顿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陈凡身上。
那是一双阅尽沧桑的眼睛,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严和审视。
“你就是陈凡?”
陈凡看着他,点了点头。
赵德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笑了。
“年轻人,”他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打了我儿子,又闯了我的会所。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陈凡看着他,语气平淡,“我来找你算账。”
赵德海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着陈凡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让他感到莫名心悸的平静。
“算账?”赵德海冷笑一声,“你拿什么跟我算?你妹妹还在医院躺着,你拿什么跟我算?”
陈凡看着他,突然笑了。
“赵德海,”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你是不是觉得,你儿子在医院门口耀武扬威的时候,我不知道?”
赵德海的脸色一变。
“你——”
“你儿子带着十几个人,堵在我妹妹的病房门口,威胁她,威胁我。”陈凡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算?”
赵德海的脸色阴沉下来。
“陈凡,”他咬着牙,“我儿子年轻气盛,做事冲动。我可以替他向你道歉,也可以给你一笔钱——”
“钱?”陈凡打断他,“赵德海,你觉得,我缺你那几个臭钱?”
赵德海愣住了。
他做了三十年生意,见过无数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那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陈凡看着他,眼神深邃。
“我要你赵家,从此以后,不再踏进我妹妹的病房半步。”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你赵家,在这江城,学会低头。”
赵德海的脸涨得通红。
他死死地盯着陈凡,胸口剧烈起伏。
“好……好你个陈凡!”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嗡嗡作响,“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让我赵家低头?!”
陈凡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凭——”
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如刀:
“你惹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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