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海死死盯着陈凡,胸口剧烈起伏。
他做了三十年生意,在江城呼风唤雨,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陈凡,”他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让我赵家低头?”
陈凡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就凭你惹错人了。”
赵德海猛地一拍桌子,紫砂茶杯震得嗡嗡作响。
“好!好得很!”他指着陈凡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毛头小子,拿什么让我赵家低头!来人!”
门外立刻冲进四个保镖,手里全都握着甩棍,将陈凡团团围住。
赵德海退后一步,靠在窗边,眼神阴冷:“陈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给我儿子磕头认错,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陈凡看着那四个保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赵德海,”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你是不是觉得,人多就能吓住我?”
赵德海冷笑一声:“难道不是吗?”
“不是。”
陈凡话音落下的瞬间,动了。
他的身体微微一侧,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最前面那个保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
保镖惨叫着跪倒在地,手里的甩棍脱手飞出。
陈凡反手接住甩棍,手腕一抖,棍身横扫,精准地抽在第二个保镖的膝盖上。
“砰!”
那人直接跪了下去,甩棍脱手,整个人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两个保镖吓得脸色煞白,握着甩棍的手都在发抖。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赵德海在身后怒吼。
两人咬了咬牙,同时扑了上来。
陈凡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后仰,躲过第一棍,然后右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右手握着甩棍,左手成掌,一棍一掌,行云流水。
“砰!砰!”
两声闷响,两个保镖同时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了下来,再也没有动弹。
从陈凡动手到结束,前后不到五秒钟。
四个保镖,全部倒地。
赵德海靠在窗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凡将手里的甩棍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走到赵德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德海,”他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现在,你还觉得人多就能吓住我吗?”
赵德海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看着陈凡,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陈凡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凑到赵德海耳边,声音低沉:
“回去告诉你儿子,也告诉你们赵家所有人——”
“我妹妹的命,是我救回来的。这江城的天,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
“是我,说了算。”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走出了房间。
赵德海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看着陈凡远去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好……好你个陈凡……”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老秦……是我,赵德海……”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你……你得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