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舟:是不是宋秉忠那个老东西?
周驰耀:现在还不知道,一切等彦哥好了再说。
之后群里又开始聊宋时彦和容筝的事,聊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甚至打赌到底是宋时彦先做爸爸,还是梁霍临先做爸爸。
周驰耀陶夭还没追到手,傅行舟那边陆笙太小了,才21岁,还在读书,他一直没碰,在等小姑娘长大。
只有梁霍临和白栀结了婚,所以他们才拿他俩赌。
这边容筝自然不知道她都在周驰耀他们嘴里生二胎了,可能是这两天熬夜太累,她这一觉睡的很沉,也没做噩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她睁开眼睛,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醒了?”宋时彦嗓音低沉温润。
容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睡在宋时彦的床上,脸蹭地一下红了个彻底,神色慌张坐起来,“我……我怎么睡在这里?”
她明明坐在床沿的。
宋时彦握住容筝的手,“我抱你上来的。”
容筝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热,手指缩了一下,但是没抽出来,她转头神色担忧看着宋时彦,“你身上有伤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看见他手臂上被血晕染的纱布,吓得瞳仁猛地一颤,“你流血了!”
宋时彦没事人似地安抚般轻轻捏了一下容筝的手,“没事,只是渗了点血。”
只是渗了点血?
容筝觉得宋时彦太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她抽出手,下床,拿了周驰耀留在这里的医药箱过来,皱眉开始给宋时彦处理伤口。
宋时彦见容筝眉间明显透着不悦,“生气了?”
容筝没理他,将染了血的纱布一层层解开,怕拉扯到他的伤口,动作很轻很慢,纱布全部解开,看见胳膊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心像被一根尖锐的银针狠狠扎了一下,眼眶蓦地红了,“你怎么能这样?”
嗓音染了一抹哽咽的哭腔。
“这伤口也就看着吓人,都是皮外伤,没事。”
“你昏迷了四天四夜,这叫没事?”容筝想着他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就一阵后怕,眼泪不自觉落了下来,“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周少说了,如果你伤口感染引发高烧,很危险的。”
宋时彦见容筝落泪,有些无措,想起来给她擦眼泪。
容筝按住他,“别乱动。”
宋时彦眉目深深望着容筝,“你别哭。”
容筝抬手迅速将眼泪擦了,“谁哭了?我这是没睡醒。”
宋时彦看着容筝嘴硬的样子,只觉得格外可爱,他知道她是担心他,心头像有暖流划过,暖洋洋的。
容筝边给宋时彦处理伤口,边在心里懊恼,她怎么就哭了呢?
真是丢死人了。
容筝给宋时彦处理好伤口,将医药箱放回茶几上,人朝门口走。
宋时彦一直看着她,“你去哪儿?”
“做晚饭。”
“能不能将我扶起来坐一会儿?”
容筝停住脚步,回头,“你得躺着多休息。”
“我躺的浑身酸痛。”
容筝走回去,扶着他慢慢坐起来,给他背后垫了两个枕头,准备走,宋时彦拉住她的手,“还生气?”
容筝将手抽了出来。
宋时彦闷哼一声,眉头蹙着,很痛苦的样子。
容筝忙问:“怎么了?”
“好像扯到伤口了。”
“手臂?”
“嗯。”
容筝弯腰凑近,正准备查看他的手臂。
宋时彦长臂一伸,将人抱进怀里。
容筝着急,“你快放开我,你手臂上的伤一会儿又该流血了。”
“没扯到伤口。”
容筝怔了一瞬,反应过来,“你骗我?”
“嗯。”
“你……”
“我错了。”
容筝心头猛地一颤,抬起来准备推开宋时彦的手,顿在空中。
宋时彦是什么人,矜贵自持,身居高位,习惯了运筹帷幄,凡事永远从容淡定,何曾低过头,更别提这般干脆利落的认错。
她心底那点气恼瞬间消散大半,却依旧语气认真道:“以后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许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嗯。”
“更不许拿自己的身体当借口骗我。”
“嗯。”
他全都应了,容筝心口那最后一点气恼全部消散,“放开我,我要去做饭。”
“再抱一会儿。”
又是再抱一会儿。
容筝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冷静自持,成熟稳重的宋时彦,生了病竟然这么粘人,不过,被他粘着,她这心里怎么跟吃了蜜糖似的,甜滋滋的。
砰!
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