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白月皎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那对犬耳都因欢喜而轻轻颤动。

杨嵩动手收拾了几样灵气充裕的食材，蒸了些灵米，又开了一坛灵酒，一一摆上。

没有外人，没有喧嚣，没有虚与委蛇的应酬。只有一桌热气腾腾的吃食，和一个陪在身边的人。

碗筷摆好，杨嵩夹了一块鲜嫩的肉放入她碗中，又将筷子递了过去。

“试试这个。人间吃饭，都用此物。”

白月皎伸手接过。可她初化人形，虽是金丹大妖，于这等器物却全无经验。五根玉指笨拙地捏着筷子，怎么也使唤不顺当。好容易夹住那块肉，手臂微微一颤，还没抬到半空，便“啪嗒”一声落回碗中。

一次，两次，三次……

接连失败之下，白月皎原本竖起的耳朵一点点耷拉下来，脸上露出几分委屈。

“这东西一点都不好用。”

她嘟囔一声，干脆把筷子往桌上一丢，直接低下头，想学着从前当小犬时的模样，将嘴伸进碗里去吃。那时候嘴尖，一拱一个准，吃得又快又香。

可如今是人形，嘴巴不再是尖尖的犬吻。这一低头，半张小脸差点扎进碗里。

灵米没吃到几口，鼻尖、脸颊反倒沾了好几颗饭粒，模样狼狈又滑稽，却也可爱得紧。

杨嵩看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脸，轻轻拭去那些饭粒。

“都已化形，怎还这般毛躁？”

“人家从前就这样嘛，这样吃得最香。”白月皎仰起脸，理直气壮，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杨嵩彻底没了脾气，只得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菜，送到她嘴边。

“张嘴。”

“啊。”

白月皎乖乖张口，咬住那鲜嫩的肉，眼眸瞬间弯成月牙，也不知是肉太好吃了，还是被投喂得开心，一脸满足。

许多人以为，修仙之人便该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再不然嚼几粒辟谷丹便可不吃不喝。

殊不知，修士于饮食之道，要求更高。这些灵食之中蕴含精纯灵气，非但滋养肉身、辅助修行，更能慰藉心神。

白月皎吃得心满意足，嘴角沾着油渍也不在意，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杨嵩。忽然开口，语清澈直白，没有半分羞怯与遮掩。

“夫君，我知晓……妖族化形之后，便可以和夫君生小狗狗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