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湘玉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一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哲却身形一晃,不退反进。他的脚步踩出玄妙的步法,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轻松避开了丁春秋的一爪。与此同时,他右手抬起,五指舒展,掌风轻柔,却带着一股磅礴的内力,朝着丁春秋的手腕拍去。
这一掌,招式精妙绝伦,变幻莫测,正是苏哲不久前从黄金宝箱中获得的——天山六阳掌圆满!
天山六阳掌乃逍遥派绝学,轻灵飘逸,威力无穷,最擅长以柔克刚,化解强敌的攻势。苏哲此刻的内力,已有百年之厚,再加上圆满境界的天山六阳掌,威力更是非同小可。
丁春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文弱的相师,竟然还身怀如此精妙的掌法。他冷哼一声,手腕一转,化爪为掌,带着黑气,朝着苏哲的手掌迎了上去。
“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股强劲的内力,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桌椅,瞬间被震得东倒西歪,佟湘玉和李大嘴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险些摔倒。
丁春秋只觉得一股温润却霸道的内力,顺着他的手腕,涌入他的经脉,如同江河决堤一般,瞬间冲散了他的黑气。他的身体,更是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噔噔噔地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一阵潮红,嘴角竟溢出了一丝鲜血。
“你……你这是什么掌法?”丁春秋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哲,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苏哲负手而立,面色平静,淡淡道:“天山六阳掌。”
丁春秋听到这五个字,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惊骇瞬间放大,像是见了鬼一般,失声尖叫道:“天山六阳掌?!这……这是我师伯天山童姥的独门绝学!你一个江湖无名之辈,怎么会我师伯的武功?!”
他出身逍遥派,曾亲眼见过天山童姥施展天山六阳掌,那掌法的精妙路数,与苏哲方才所用的,竟是分毫不差!可天山童姥隐居天山缥缈峰灵鹫宫数十年,从不轻易下山,更不会将这等绝学外传,眼前这个布衣相师,到底是从何处学来的?
苏哲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身形再次动了。
只见他身影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欺身到丁春秋面前。左手成掌,右手成指,天山六阳掌的招式,被他施展得淋漓尽致。时而如春风拂柳,轻柔婉转;时而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
更可怕的是,苏哲的相术,早已看透了他的招式破绽。无论丁春秋的招式如何阴毒诡谲,苏哲都能提前预判,轻松化解。
几招过后,苏哲手腕翻转,指尖陡然变幻,使出一招天山折梅手的“截腕式”,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丁春秋的脉门。
“这……这是天山折梅手!”丁春秋又是一声惊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满眼的绝望,“你……你到底是谁?为何会逍遥派的两大绝学?!”
他此刻的震惊,早已盖过了愤怒与杀意。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皆是逍遥派的不传之秘,便是他这个嫡传弟子,都未曾习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竟能将两门绝学施展得如此圆满,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苏哲懒得与他废话,手腕微微用力,一股浑厚的内力便涌入丁春秋的经脉。丁春秋只觉得浑身一麻,体内的内力瞬间溃散,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砰!”
苏哲轻轻一推,丁春秋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的那些弟子们,见师父被打,顿时慌了神,一个个叫嚣着要上前报仇。可白展堂早已纵身跃起,手中的葵花点穴手连出,点穴的速度快如闪电,只听“噗噗噗”几声,那些弟子便纷纷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惊恐的哀嚎。
一时间,客栈门口,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哲,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难以置信。
那个看似温润如玉的布衣相师,不仅能断生死,算机缘,竟然还身怀逍遥派两大绝学,连星宿老仙丁春秋,都败在了他的手下!
丁春秋躺在地上,看着苏哲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他颤声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何要与老夫作对?”
苏哲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我只是一个相师,只凭卦象断吉凶,凭本心判是非。你滥杀无辜,作恶多端,今日败在我手中,乃是咎由自取。”
他顿了顿,又道:“我之前所,句句属实。你若真心悔过,散尽家财,救济苍生,或许还能多活几年。若是执迷不悟,继续作恶,三年之内,必有横祸加身,身死道消。”
说罢,苏哲抬手,在丁春秋的身上拍了几下,解开了他的经脉封锁,却也废了他三成的内力。
“滚吧。”苏哲淡淡道。
丁春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看都不敢看苏哲一眼,踉踉跄跄地爬上马,带着那些被解开穴道的弟子,头也不回地逃出了七侠镇,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直到丁春秋的人马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客栈门口的百姓们,才如梦初醒,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苏先生厉害!”
“神相苏先生,真是神人也!”
“不仅会算卦,还能打跑丁春秋,太厉害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佟湘玉激动得热泪盈眶,跑上前拉住苏哲的手,语无伦次地道:“苏先生,你……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打败那个老妖怪!”
白展堂也走上前来,对着苏哲抱拳,心悦诚服地道:“苏先生,你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测,白某佩服。”
李大嘴更是激动得把菜刀抛到了空中,大喊道:“苏先生牛逼!以后俺李大嘴就跟你混了!”
苏哲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嘴角微微上扬。
经此一战,“布衣神相”之名,怕是要真正震动江湖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丁春秋逃出七侠镇后,并未返回星宿海,而是调转马头,朝着天山的方向疾驰而去——他要去灵鹫宫,找天山童姥问个明白!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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