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干爸,还有顾爷爷,姥爷,你们误会了,三年之约,太久,我想把时间提前到三月后。”
皇甫嵩和鹏飞霍然而起。
“臭小子,当真,别哄我开心。”
皇甫嵩面现喜色,激动之余手指颤抖着指向张逸。
年夜饭的酒香还萦绕在张家大院的廊檐之下,满堂残余的欢声笑语慢慢沉淀下来。
后院厅堂里,电视春晚的喜庆乐曲隔着一道木门隐隐飘来,和外院这一桌气氛迥然相异。桌上一众大佬手中酒杯悬在半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牢牢锁在站立的张逸身上。
方才席间,张逸周旋各桌,谦和有礼,温润低调,全然是晚辈后生的模样。
可此刻他挺直脊背,眉宇间敛尽暖意,那份属于他的沉毅锋芒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三年改三月?”
皇甫嵩猛地从木椅上挺身站起,身上老旧中山装衣襟都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苍老的手掌止不住微微发抖,浑浊的眼眸里先是错愕,转瞬便翻涌而起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向前踏出半步,紧紧盯住张逸,生怕这小子一时兴起,没有考虑周全。
“小子,这话可不能戏。”连鹏飞也紧跟着豁然起身,原本从容的神色不复存在,语气郑重万分。
“当初定下三年之约,便是给你留出缓冲,一边历练沉淀,一边消解顶层圈层对你的忌惮,化解各方世家积攒下来的敌意。还有,这三年,你可能还去做那件事。三个月……华亭之约就是三月之后,这时间何其仓促。西山、望京大酒店接连两场风波刚刚传开,徐骁一案余波未平,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围坐桌边的顾老、许老、冯老一众长者也纷纷放下酒杯,神色凝重。
“外媒今天的报道众位叔叔伯伯应该早就看过了。既然势不可挡,那我张逸就顺势而为,望各位长辈多多支持,提携,帮衬!”
厅堂之中一时寂静无声。
窗外爆竹声声此起彼伏,漫天除夕烟火的流光穿过木格窗,在青砖地面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春晚热闹的欢笑声隔一重门板悠悠传来,反衬得这间议事小厅愈发肃穆。
张逸身姿挺拔立于桌前,语气坦荡铿锵,没有半分骄矜,目光诚恳望向围坐一圈的诸位元老长辈。
皇甫嵩指尖依旧微微震颤,激动过后,脸色缓缓沉下。他缓步走到张逸身前,苍老的目光仔细端详眼前年轻人的眉眼,想要从中分辨,究竟是少年意气的一腔热血,还是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断。
“臭小子,这里在坐的,都不用跟他们客气,能坐在这里,就说明了一切。”
鹏飞站起来,环视一圈,对张逸说道:“你要什么职位,尽管说,按你的意愿来。”
张逸目光坚定,缓缓吐出两字:“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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