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个字,在皇甫嵩口中说出,已是极大的赞扬。
皇甫嵩说完,面向张逸。
“臭小子,回来也不通知一下家里。快去和这些叔叔伯伯问个好,有些你是熟络的,有些你可是第一次见,你回得也巧,剩下的事,你来处理,我们几个毛头就帮你到这了。”
院中四十余位封疆大吏与军中将帅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到张逸身上。
晚风掀起他衣襟边角,方才崩碎太师椅的木屑还散落在青砖地上,可此刻张逸身上不见半分凌厉的戾气,收敛了方才对峙时的锋芒,神色沉稳有度。
他上前半步,对着四周众人微微躬身,姿态谦和,没有半分恃功自傲。
张逸踏步向前,这里有他在涯省的领导,岭南的书记,闽省的相识,晋北的同事,军区的司令……。
他脸含笑意,快步向前一一握手,问好……。
一旁的徐骁孤零零立在原地,像个局外人,呆呆看着这一幕。
半年来他车马劳顿,推心置腹去游说拉拢的一众各省高层,此刻都在和张逸坦然相交。
自已耗费心血编织出来的人脉网,非但没有成为自已的依仗,反倒成了审判自已私心的见证。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滑落,浸透内层衣衫,浑身手脚冰凉,连站立都快要支撑不住。
待一番寒暄完毕,张逸重新回转院中,神色再度沉定下来。他转头看向失魂落魄的徐骁,声音平静,传遍整个庭院。
“徐军副,今晚我是不知道你在老爷子这里的,我来是定了主意的。你莫不是以为我不敢动徐霖?你半年来合众连横,让徐霖欺我家妹子,逼我动手,让我张逸落个不顾大局的莽夫形象,让在场的叔叔伯伯们认为我是轻率的阿斗。你呀,够狠的,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你把自已的亲孙子搭进去,就为了阻我前进,就那么想坐上那个位置?”
“你看看在场的各位领导,同僚,站在了哪边?你苦心经营的盘子还有几人没到?没到那几个,恰好,他们的子女今晚都跟你那混蛋孙子混在一起,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干嘛吗?”
“我张逸报仇从不过夜,不管你设什么局,敢对我张逸的亲人下手,不好意思,那我就剁了这只手。”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难道不知道一切阴谋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吗?”
“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人。”徐骁头上冒着密汗,但仍然硬气回应。
“不,你不知道。”鹏飞一脸严肃站出来。
他盯着徐骁,又缓缓看了一圈。在众人的期待下,朗气说道。
“一人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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