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来药园了。给了弟子这支笛子。”

谢无衍接过笛子，看了看，还给她。“这支笛子，跟了我师尊三百年。他肯给你，说明认可你了。”

陆小茶捧着那支笛子，忽然觉得沉甸甸的。不是重量，是分量。

“夫君，弟子会好好珍惜的。”

“嗯。”

两人坐在问心殿里，一人一支笛子。白色，墨绿。一个清冷，一个深沉。陆小茶把笛子放在唇边，吹了一个音。音色醇厚，比她之前那支淡青色的好太多了。

“宿主，您现在的装备：谢无衍送的淡青色笛子，太上长老送的墨绿色笛子。您打算用哪个？”

陆小茶想了想，把淡青色那支小心收好。“那支是夫君送的，平时用。这支是师尊送的，重要的场合用。”

系统没再说话。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凌霄峰的夜晚，安静而温柔。

陆小茶放下笛子，看着身旁的谢无衍。“夫君，师尊说，你从小就不爱说话。那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谢无衍沉默了一瞬。“跟现在一样。”

“骗人。怎么可能跟现在一样。”

“就是一样。”

陆小茶看着他，忽然笑了。“那弟子小时候可能跟你不一样。弟子小时候话很多，整天叽叽喳喳的，我娘说我像个麻雀。”

谢无衍看着她，目光温柔。“现在也像。”

陆小茶假装生气地捶了他一下，但心里是甜的。

“宿主，”系统小声说，“您和重要npc的婚后日常，系统已记录。评价：甜度超标。”

陆小茶没理它，只是把头靠在谢无衍肩上，闭上眼睛。宗门百年庆典，合奏。她不怕。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修真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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