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十天，一个让陆小茶意想不到的人来了药园——谢无衍的师尊，太上长老清虚真人。

这位太上长老常年闭关，连谢无衍的结丹仪式都没露面。

陆小茶从未见过他，但听说他是玄天宗修为最高的人，元婴期巅峰，半只脚踏进了化神。

清虚真人站在药园门口，白发苍苍，面容清瘦，一身灰色道袍，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老道士。

但他那双眼睛，深邃如星辰，看陆小茶一眼，她就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你就是陆茶？”他问。

陆小茶硬着头皮行礼：“弟子陆茶，见过太上长老。”

清虚真人上下打量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小茶以为自己要被赶出凌霄峰了，他才开口：“无衍那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我一度担心他这辈子找不到道侣。”

陆小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着。

“没想到，”清虚真人继续说，“他找了个会说话的。”

陆小茶嘴角抽了抽，这是在夸她吗？清虚真人从袖中取出一支笛子，通体墨绿色，隐隐有灵光流转。

“这是见面礼。无衍那支白色的，是我给的。这支墨绿的，是给他道侣的。”

陆小茶双手接过笛子，入手温润，沉甸甸的。“多谢太上长老。”

“叫师尊。”清虚真人淡淡道。

陆小茶愣了一瞬，然后重新行礼：“多谢师尊。”

清虚真人微微颔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忽然顿住，头也不回地道：“那首《致陆茶》，写得不错。”

陆小茶呆住了。太上长老听过那首曲子？他不是一直在闭关吗？

“宿主，”系统小声说，“这位太上长老，可能比您想象的要关注您和重要npc。”

陆小茶看着手中那支墨绿色的笛子，心情复杂。

晚上，谢无衍看到那支笛子，沉默了片刻。“师尊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