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耳朵红透了。“那……那这瓶都给你。”

谢无衍看着手中的瓷瓶，沉默了片刻，然后收进袖中。“多谢。”

两人并肩往凌霄峰走去。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谢师兄，南疆怎么样？”

“还行。上古遗迹里有些有趣的东西。”

“什么有趣的东西？”

“回去再说。你先告诉我，药园怎么样。”

陆小茶把这几天的药园情况一一道来——赤芍根又冒了新芽，紫心兰长得太快需要控制，火炎草和冰心兰难得没打架，墨玉参的银光更亮了。

谢无衍听着，偶尔点头，偶尔问几句。两人一问一答，像多年的老友，又像久别重逢的……

陆小茶没敢往下想。

走到药园门口，谢无衍停下脚步。“今日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来。”

陆小茶点头，转身要走。

“等一下。”

她回头。谢无衍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布包，递给她。“南疆的特产。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拿着。”

陆小茶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淡紫色的石头，温润如玉，隐隐有灵光流转。

“这是什么？”

“灵石的一种，南疆特有的。佩戴在身上，有安神定心的效果。”

陆小茶捧着那块石头，心里暖暖的。出远门还给她带礼物。

“谢谢师兄。”

“嗯。”

陆小茶抱着布包，转身往厢房走去。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谢无衍还站在那里，月光洒在他身上，白衣如雪。

她忽然想跑回去，抱他一下。但她没有。她只是笑了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继续走。

回到厢房，陆小茶把那块淡紫色石头放在枕边，然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中，谢无衍那句“很好”反复回放。

“宿主，”系统小声说，“您的心率已经突破每分钟190次了。”

“我知道。”

“您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

“比如……告诉他，你想他了。”

陆小茶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声道：“等他下次出远门回来，我就说。”

系统没再说话。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凌霄峰的夜晚，安静而温柔。远处，问心殿的灯亮了——那个人回来了。

陆小茶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着。

明天，她要早点起。去药园，去丹房，去问心殿。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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