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大爷？墨祖宗？”

还是没反应。

苏芷在旁边看得直乐：“陆师妹，你跟它说话的样子，好像在跟一堵墙说话。”

陆小茶面无表情：“比墙还过分。墙好歹会回个声。”

苏芷笑得更厉害了。

笑完，她凑过来，小声道：“我听丹峰的前辈说，墨玉参这种灵药，其实是有灵智的。养得久了，甚至能与人神念交流。但需要极大的耐心和诚心，据说百年也未必能成一株。”

陆小茶看着眼前这株沉默的黑色植物，心情复杂。

百年？她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不好说。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放弃的念头。

可能是那朵赤芍根给她的信心——既然能让十年不开花的赤芍根开花，说不定也能让这株墨玉参开口？

虽然“开口”这个说法有点离谱。

第六天。

陆小茶照常蹲在墨玉参面前，照常自自语。

“墨大哥，今天天气不错，你晒太阳了吗？哦对，你好像不喜欢太阳。”

“苏芷师姐今天给火炎草唱了首歌，火炎草高兴得叶子都红了。你要不要也听一首？”

“谢师兄今天穿的白衣服，跟冰心兰一个色。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说到谢无衍时，她隐约感觉墨玉参的叶子微微动了一下。

她猛地凑近：“你动了？！”

墨玉参一动不动。

陆小茶盯着它看了半天，确认自己没眼花。

她心跳加速，压低声音，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墨大哥，你……你是不是能听懂我说话？”

沉默。

但这次，沉默似乎有了重量。

陆小茶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谢师兄说，你不喜欢灵力强盛的人。我灵力低微，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没遁地？”

墨玉参依旧沉默。

但陆小茶总觉得，它在听。

她想了想，忽然换了个话题：“墨大哥，你知道吗？我刚来药园的时候，那株赤芍根也不理我。我给它浇水，它不理；施肥，它不理；说话，它也不理。但后来有一天，它开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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