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他道。

就两个字。但陆小茶觉得，这两个字，比什么都重。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苏芷在旁边捂着嘴偷笑，然后悄悄退了出去，把门关上。

丹房里只剩下陆小茶和谢无衍。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

陆小茶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弟子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有点不习惯。”

“多穿几次就习惯了。”

“又不能天天穿。”

谢无衍沉默了一瞬，然后道：“可以天天穿。只要你喜欢。”

陆小茶愣住了。天天穿？那不成戏服了？但她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笑了。“好。那弟子以后天天穿给你看。”

“嗯。”

两人对视，烛光在他们眼中跳动。

“谢师兄，”陆小茶忽然问，“道侣仪式那天，你会紧张吗？”

谢无衍沉默了一瞬。“会。”

“那怎么办？”

谢无衍想了想，然后道：“到时候，你拉着我的手。”

陆小茶愣住了。拉着他的手？在道侣仪式上？当着全宗门的面？

她低下头，耳朵红透了。“好。”

谢无衍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现在练习一下。”

陆小茶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跳快得像打鼓。他的手微凉，但很稳。和她想象中的一样。

她握紧他的手，笑了。“谢师兄，弟子准备好了。”

“嗯。”

两人站在丹房里，手牵着手，烛光摇曳。窗外，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凌霄峰的夜晚，安静而温柔。

“宿主，”系统小声说，“您和重要npc的道侣仪式，系统已经帮您倒计时了。距离仪式还有七天。”

陆小茶没理系统，只是看着身旁的谢无衍。

七天。再过七天，他就是她的道侣了。不是师兄，不是预备役，是正式的、名正顺的、可以牵手一辈子的道侣。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夜深了，陆小茶回到厢房，把那两块石头并排放在枕边，把红礼服挂在衣架上，然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海中，谢无衍那句“好看”反复回放。她翻了几个滚，又翻了几个滚。

“宿主，您能不能冷静一点？”

“不能。”

系统沉默了。陆小茶继续滚。

滚累了，她坐起来，拿出那张写满旋律的纸——她最近又写了几首新曲子，都是给谢无衍的。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道侣快乐。

然后，她把纸折好，塞进枕头底下。窗外，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凌霄峰的夜晚，安静而温柔。远处，问心殿的灯还亮着。那个人还在批阅玉简。

陆小茶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梦里，她和谢无衍并肩站在竹林深处，一袭白衣，一袭红衣。她拉着他的手，他看着她，说了一句——“道侣快乐。”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然后她醒了。窗外，天还没亮。凌霄峰的夜晚，安静而温柔。

她坐起身，看着那件红礼服，笑了。七天。再过七天。她深吸一口气，躺回去，继续睡。

这一次，她要梦到更多。梦到他拉着她的手，梦到他看着她的眼睛，梦到他说——“我喜欢你。”

虽然他已经用行动说过了很多遍。但她还是想听他说出来，就一次。

七天。她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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