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师姐！”

“我可什么都没说！”苏芷笑着跑开。

陆小茶蹲在墨玉参面前，脸烫得能煎鸡蛋。

墨玉参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明显的调侃：“冰块喜欢你。”

“别瞎说！”

“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陆小茶捂住脸。连一株灵药都看出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看向谢无衍消失的方向。论道大会，有他在……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夕阳西下，陆小茶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外门。走到药园门口时，发现谢无衍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食盒。

“今日的灵糕，带回去吃。”

陆小茶接过食盒，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微凉，和他人一样。但她总觉得，那微凉下面，藏着什么温热的东西。

“谢师兄，”她鼓起勇气，“你昨晚……是不是没睡？”

谢无衍沉默了一瞬。“墨玉参告诉你的？”

陆小茶点头。

谢无衍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它话太多了。”

陆小茶忽然笑了。“谢师兄，谢谢你。茶很好喝，糕也很好吃。”

谢无衍看着她，目光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很慢，但确实在融化。

“明日辰时，我来接你。”

陆小茶点头，抱着食盒，转身往山下走去。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谢无衍还站在那里，白色的衣袍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她忽然想起墨玉参的话——“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也许，是真的不一样。

她抱着食盒，快步往山下走去，心跳快得像打鼓。

“宿主，”系统突然开口，“您的心率已经突破每分钟120次，需要系统提供镇静服务吗？”

“闭嘴！”

“哦。”

陆小茶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天空。暮色四合，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明天，论道大会。有他在。

她忽然不那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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