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这大会它要炸了

论道大会前一夜，陆小茶失眠了。

不是紧张，是脑子里太乱。谢无衍那句“有我在”，墨玉参那句“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苏芷那句“他喜欢你”，翻来覆去在脑海里打架。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第一百次问自己：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宿主，需要系统提供助眠服务吗？”

“什么服务？”

“《安魂曲》催眠版，循环播放，保证您一炷香内入睡。”

“播吧。”

一炷香后，陆小茶在《爱情买卖》的旋律中沉沉睡去——系统放错了歌单。

第二天辰时，陆小茶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药园门口。谢无衍已经等在那里，一身白衣，发束玉冠，比平日多了几分正式。他看见她的黑眼圈，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没睡好？”

“还、还行。”

谢无衍没有追问，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她。“提神丹，服一颗。”

陆小茶接过，倒出一颗淡青色丹药，塞进嘴里。清凉的药力直冲脑门，黑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走吧。”谢无衍转身，往山下走去。

论道大会在玄天宗中央广场举行。陆小茶来过这里一次——第一次跳《科目三》的晨练广场。今日的广场与往日大不相同，中央搭起一座高台，四周旌旗招展，各峰弟子按区域列座。凌霄峰的位置在最前方，紧挨着宗主和各位长老。

陆小茶跟着谢无衍走到凌霄峰区域时，无数道目光投过来。有好奇的，有探究的，有不屑的，也有善意的——苏芷在丹峰区域冲她挥手，林清羽在凌霄峰区域冲她微笑。她深吸一口气，在谢无衍身旁坐下。

“紧张？”谢无衍问。

“有一点。”

“不必。”他顿了顿，“你讲你的，其他的不用管。”

陆小茶点头，手心还是有点冒汗。

论道大会开始，宗主致辞，各峰代表依次上台讲演。讲的都是些高深玄妙的道法理论，陆小茶听得云里雾里，差点打瞌睡。直到周芸上台：“今日，我想请一位特殊的同修分享她的炼丹心得。这位同修，用一套前所未见的方法，炼出了四品凝气丹，成丹率八成。她的方法，虽看似荒诞，却有奇效。让我们欢迎——凌霄峰，陆茶。”

广场上响起一片窃窃私语。陆小茶站起身，腿有点软。谢无衍看着她，淡淡道：“去吧。”

陆小茶深吸一口气，走上高台。站在台上，底下黑压压全是人，少说也有上千。她咽了口唾沫，开口了。

“各、各位师长，师兄师姐，今日我想分享的，是我的炼丹方法。这套方法，说起来有点……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