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

墨玉参的声音又在她脑海中响起：“他骗人。他根本没睡，在我这儿坐了一夜。”

陆小茶手一抖，差点打翻水壶。一夜？谢无衍在墨玉参旁边坐了一夜？为什么？

她看向谢无衍，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但他已经浇完水，站起身，往药园外走去。

“今日有事，药园交给你。”他顿了顿，“桌上的茶和糕，若不合胃口，让膳堂重做。”

陆小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心里乱糟糟的。桌上的茶和糕——所以真的是他准备的。

“宿主，”系统幽幽开口，“重要npc的好感度，可能比您想象的要高。”

陆小茶没理它，只是蹲在墨玉参面前，小声问：“墨大哥，他昨晚……说什么了吗？”

墨玉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他说，你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弟子。”

陆小茶心跳漏了一拍。

“他还说，你那些古怪的方法，初看荒唐，细思却有道理。”

陆小茶手心开始冒汗。

“他还说……”

墨玉参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还说什么？”

“他说，你送的药，是他喝过最苦的，但也是最有诚意的。”

陆小茶呆住了。这话，他昨天也说过。但当时她以为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

“他还说，希望你留在凌霄峰。”

陆小茶彻底愣住了。留在凌霄峰？不是药园，是凌霄峰？

她张了张嘴，想问更多，但墨玉参的叶子已经不再晃动，似乎不想再说了。

她站起身，看着谢无衍消失的方向，心里翻江倒海。什么意思？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芷来药园时，发现陆小茶蹲在墨玉参面前发呆，连她进来都没发现。

“陆师妹？陆师妹！”

陆小茶回过神：“啊？苏师姐，你来了。”

苏芷凑过来，上下打量她：“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

陆小茶摸摸自己的脸，确实有点烫。“没、没有，可能是太阳晒的。”

苏芷看看天色——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她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没再追问。

两人开始一天的种药工作。陆小茶心不在焉，给紫心兰浇水时差点浇到外面去，给白英草松土时差点把根铲断。

苏芷实在看不下去了：“陆师妹，你到底怎么了？从早上就魂不守舍的。”

陆小茶犹豫了一下，小声道：“苏师姐，我问你个问题。”

“你问。”

“如果一个人……给你准备茶和糕，在你门口坐了一夜，还说希望你留在身边……这是什么意思？”

苏芷眨眨眼，然后笑了。“这还用问？他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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