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茶差点原地起飞。

墨玉参说话了！！！

墨玉参跟她说话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叫陆茶。是谢师兄让我来照顾你的。”

“谢……”那个声音似乎在想，“那个……冰块的……徒弟？”

陆小茶一愣。

冰块？谢无衍？

她忍着笑：“对，就是他。他让我来的。”

“哦。”那个声音顿了顿，“你……很好。”

陆小茶愣住了。

很好？

它在夸她？

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也没有很好啦。就是每天来跟你说说话，浇浇水……”

“不。”那个声音打断她，“你……不烦。别人……烦。”

陆小茶呆住了。

不烦？

她想起谢无衍说过，墨玉参不喜外界打扰，所以之前的药童都不长久。

而她，因为“不烦”，被留下了？

她忽然有点想哭。

“谢谢你，”她小声道，“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话。”

墨玉参的叶子晃了晃。

那个声音没有再响起。

但陆小茶知道，它在听。

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对着那株墨玉参认真道：“墨大哥，以后我会常来的。每天都来。你想说话的时候，就跟我说。不想说也没关系，我陪着你就行。”

墨玉参的叶子又晃了晃。

这次，晃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欢快。

远处，谢无衍站在小径入口，看着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陆小茶身上，又落在那株墨玉参上，停顿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轻得连风都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