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送钱包之前,压根也没发现这个客人会那么吓人。哎呀,那天吧,我那几个超有钱的大客户都没有来,来了两个的老客人吧,跟我关系是不错。但是他们的经济能力一般。怎么说呢,我们做酒水销售的,尤其是我这种销冠,想要保持住的话,每月销售额都不能低的。为了业绩,我们很多时候都不得不跟客人推销那中华而不实的贵价酒。但跟客人熟了嘛,我知道人家经济情况不太好,我也不是不好意思推着他们买那种很贵的酒。”
盛心:“所以,你后来将这两个客人转给同事接待,自己去找新客人,想碰碰运气?”
召美丽点头道:“是这样的,当时我看那两位客人进来的时候,都是一身名牌。所以,我想他们的经济状态应该是不错的。而且年轻的客人都是比较乐意消费的人。我们酒吧的vip,很多都是年轻人。本来发展新客户的想法,我就过去接待他们了。结果吧,这两个人属于理性消费类型的人,不管我怎么推销,他们只买自己想买的酒。”
白思明:“如此,你一直逗留在那个卡座的因素是什么呢?按着销售的习惯,这种情况你应该开始物色新客户才对吧?”
“额,从赚钱的角度出发,肯定是这样的啦。可有时做生意也不单纯是为了赚钱嘛。怎么说好呢?虽然这两个新客人的消费能力一般,但也不是很低那种。属于中等偏上吧。关键,他俩人长很帅,而且又真的很会聊天。跟他们在一起,我觉得挺开心的。他们不像有的客人消费能力一般,还喜欢让我们这些销售小妹不停喝酒。当时他们给我的感觉是那种很有素质的客人。所以……”
召美丽顿了顿,继续道:“哪怕不是很赚钱,我挺乐意跟他们相处的。所以,那天晚上我几乎都在他们那个卡座。哪怕我听说他们这场喝完要去梦园北路那里,我也没起任何疑心。其实,我应该谨慎一点。因为梦园北路那里都是一些烂尾商业区,平时没什么人。一般人也不会大晚上去梦园北路的。”
“梦园北路?”白思明觉得这个地名很耳熟,但临时他又不想起来在哪儿听过。
盛心忽然沉色道:“梦园北路在同一天确实发生了一起坠楼案,你看见他们将人推下去了?”
“啊?”
这下子轮到召美丽惊讶了。
而白思明听盛心这么一问,他又想起来自己在平州市出差的时候,听那里的同事李人杰提过梦园北路上发生的这个案子。
于是,他也追问道:“他们跟你们老板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啊?我完全不知道你们在说啥呀!”
看召美丽一脸不解的样子,白思明补充道:“那件坠楼案的受害者是你们老板的前妻。按着你之前的说法,那两个客人很年轻,经济情况还可以,那他们跟中年受害人罗某应该不会有直接矛盾。除非……”
“除非是受雇于人?你们该不是怀疑我老板吧?”
召美丽一脸不可思议地发问完,就立刻自己摇头道:“不可能的!老王那个人除了平时发福利的时候比较抠门之外,其他方面都很好的。他日常对我们这些员工也都挺好。而且他这些做事很讲规矩的。我们这种夜场酒吧,有的老板为赚钱会去打擦边球。但老王从来不做这种事情。另外,像我们这种酒水小妹,好多酒吧雇我们都是临时工,甚至有的连合同都没有一个,纯粹地日结工。老王不仅按着行内价格跟我们签劳动合同,还给我们买额外的保险。他对我们这些员工都到这么道义。他不可能去做谋杀的前妻这样的事情!”
白思明:“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的人对同事,朋友都非常好,但是他们对亲人,反而是另一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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