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确定11月17晚上到次日凌晨那时间段,我们老板在外地出差。这件事情是我们全酒吧的人都知道的。再者,以我对我的前老板人品的了解,我真的不认为他会做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关键,像我前老板那种有钱又在行业里有一定知名度的人,而且周围的人对他的口碑都是不错。就算他真实的人品没有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那么好,但像他这样的成功人士,有着大好的前途。他有什么动机去做sharen越货,这种自毁前途的事情呀?”
白思明:“这……”
“这除非他疯了。但是,显然不可能呀。另外,我那天晚上去梦园北路给那两个新客人送钱包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有人坠楼。这可能是因为梦园北路比较长,我们不在一个地段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时间点不对吧。我记得自己跑到梦园北路头段靠着鹿角巷那个位置,大概是晚上十二点五多分,具体是几分,我真的记不住。但是,我确定自己只看见了那个穿着白衣服,模样酷似欧阳敬亭的人在疯狂地殴打另一个客人。那个客人……”
说着,召美丽忽然露出了恐惧的神情,“那个客人已经倒在了地上,他的脑袋后面有一大滩血。但是白衣男还是一个劲地猛打那个人,甚至还用玻璃酒瓶砸那人的脑袋。按理说,正常的活人被人这样殴打,肯定会还击或者逃跑的。但是,那个人就这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动不动……”
盛心:“所以,你认为那个人已经被白衣男打死了。所以,你就害怕地立刻转身跑了?”
召美丽有些木讷地点头道:“是的。当时我太害怕了,本能地大叫了一声,然后我丢下那个人的钱包,立刻就拔腿跑了。”
盛心:“嗯,我能理解你当时的恐慌。那样的场面,一般人看了都会害怕的。人嘛,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想要保住自己的命,这是正常的表现。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你为什么事后也不报警呢?”
“我害怕呀!”召美丽提高了声音,明显她现在的情绪出现波动。然而,白思明依旧追问道:“你害怕什么呀?”
“当然是被灭口啦!我的声音和背影,那个白衣男肯定是知道的。毕竟,我们之前在卡座聊了很久。他肯定是知道我的啊!”
盛心:“你报警,我们会保护你的呀!”
“我相信你们会保护我。但是,你们所锁定白衣男肯定要比白衣男锁定我要难的。因为我并不知道那个白衣男的真实身份,甚至都不知道他姓什么,我……”
白思明插语道:“你们聊了这么多久?你都没有问过那两个人的姓名吗?”
“我问过,但是他们只告诉我,他们一个叫阿乐,一个叫阿俊。那个穿白衣服施暴者叫阿俊。这个阿俊,到底是名字里真的有俊,还是因为人长得俊,绰号叫阿俊,我也不清楚。因为有些人来夜场玩是不用真名的。这么说吧,我能给你们的确切信息也就是大概描绘他们的样貌。而那个白衣男见我的样子,知道我名字,也知道我在哪里上班。我……”
说着,召美丽忽然哽咽了,“我不是不想报警,而我怕报警之后,我会成了他的目标。对面那种白衣男那种变态,我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我承认自己这样做很不上路,很自私。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没有你们那么高的思想觉悟,我真的只想保命。我不想给自己惹不必要的dama烦!何况,那个人已经死了。就算我没有及时报警,隔日也会有其他人发现那个客人的尸体,然后肯定会有其他人报警的。”
盛心遗憾地摇了摇,道:“很遗憾,并没有。你现在依旧是该案的第一个报案人!”
“啊……”
召美丽愣住了。她不敢相信时隔这么久,自己竟然依旧是这个案件的第一报案人。同时,她心里的恐惧又加重了一层。在她看来,这么久没人去报案,显然一直都没有人发现那个客人的尸体。而为什么这么久了,依旧没有人发现那个客人的尸体。
答案,不而喻。肯定是白衣男将那个尸体处理掉了。回想白衣男在那一晚的疯狂行为,召美丽不禁感到后背发凉。很快,她因为控不住内心的恐惧而放声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