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海棠恶狠狠地瞪着眼睛,咬牙切齿道:“王小鼓,你可真不是一个东西,竟然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我混社会这么久,在监狱里见过的人渣也很多,但跟你比可能都不算什么。王小鼓,你想要赖账没这么容易!我告诉你啊,你要是不给我这一百万,就不要怪我转头去举报你!到时候,你也休想当什么清白人!”
“举报?你能举报我什么?罗海棠,你不过是一个刑满释放人员。哦,不对,你不仅是一个刑满释放人员,你还是一个赌徒,是一个在外面欠了别人一百万的赌徒。像你这样一个有前科的赌徒,你在这个社会上根本没有信誉可。跟着,想你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又有谁会相信呢?”
王小鼓得意拿起台子上面罗海棠的烟盒,从里面抽了一根烟出来,点燃后,深吸了一口,道:“啧啧啧,你这烟的口感真差!这味道不是中华,是大前门吧?看来你还真的把我给你的钱都拿去还债,现在应该很穷吧?竟然抽这么差的烟了。不过,你还真是的,都穷成这样了,怎么还这么爱要面子啊。中华的壳子里放着的是几块钱一盒的大前门。海棠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了爱慕虚荣的坏毛病。”
“王小鼓,我虚荣不虚荣,不用着你管。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这那儿的!你不想还我钱,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把该我的钱给要回来的!”
“你的方法,你能有什么方法?罗海棠,我可没有欠你钱,我们之前的账,我早他妈还清了。你自己dubo欠了100万,还要赖在我这个前夫身上。你是太得寸进尺了。我再有钱也经不起你这样的挥霍呀。何况,我们都离婚了,我没有义务帮你还赌债。”
罗海棠歇斯底里地吼道:“王小鼓,你真人渣!我当年不是白给你顶罪的!”
见此,王小鼓觉得拿捏住了罗海棠,一定淡定地嘲讽道:“啧啧啧,你说你动不动就这么激动。你这样大喊大叫的,我怎么可能把你约到我酒吧或者家里。别人知道了没准会把你当精神病人的。得亏我把你月在这种烂尾楼的酒店。这里没什么人,任你发神经,也没人会笑。你看我还是挺讲情面的吧。”
罗海棠大骂道:“人渣!不,你简直是一个禽兽!”
“我要是禽兽,就不会之前给你五十万了。罗海棠,不当人的是你这个烂赌鬼!”
“我烂赌鬼?成,王小鼓,我把话搁这儿了,你要是不给我那一百万的话,我就向警方揭发你当年的罪行!我也要让你尝尝坐牢的滋味。到时候你也别想在外人和孩子面前装什么好人!”
王小鼓不屑地笑了笑,“我本来就是个清白的人,何需要装好人呀?罗海棠,你还真是没有搞清楚,我给你打钱是为了什么呀?显然你是觉得我之前给你打钱是给你当封口费,怕你揭露我过去的罪行。其实不然,我可是真心可怜你的愚蠢,顺便也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毕竟,你是我儿子的母亲。”
“假话说得跟真的一样!你把我当成孩子的母亲,就不会在他的面前尽说我的坏话了吧。我坐牢十年,儿子没有过来看过我。这显然跟你平时对他的教育有关。”
“你自己做了错事,坐了牢,儿子不认你,这不能怪我。当然,我不跟你计较,确实还有其他的因素。怎么说呢,像我这样身价的人,跟你一个刑满释放人员计较,属实掉价。所以,之前我才想着能给一点钱摆平就给一点咯。但是如今你深陷赌坑又狮子大开口地问我要钱,那就另当别论了。”
王小鼓看着罗海棠怒目圆睁的样子,轻蔑的笑了笑,继续道:“陆海棠。咱就不说你现在这个身份说什么话都没有多少可信度这事儿了。我就当你现在还不是一个失信人士好了。但你想过没有,十年前你顶罪,其实也是在做伪证啊。呵呵,你做伪证也是犯罪。你现在把这事举报出来,你不会以为只有我有事,而你没事吧?别傻了,这事儿呀,我要是进去了,你也别逃不了。怎么,你这么想回去接着坐牢?”
“坐牢就坐牢,我就是坐牢也要拉上你!王小鼓,你真的是人面兽心,太坏了!”
“我坏吗?还是那句话,我要是真坏呀,当初我连五十万都不会给你。是你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才落到现在这种地步。你怪我,想我出钱救你,这事门都没有。我之前给过你钱了,现在不可能再多给你一毛。毕竟,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何况,我现在需要用钱的地方也很多。酒吧进货要钱,儿子留学要钱,员工要薪水才肯干活。我可没有多余闲钱支援你这样的烂赌鬼!另外,坐牢也不是你想坐就一定能坐的。当年的案子都已经过去十年了,没准追诉时效也过了。”
说着,王小鼓将燃烧的烟头在烟灰缸中重重地捏了一下,见烟头的火灭了,便将其丢进了烟缸,拍手掸了掸灰,不屑道:“哎呀,这种廉价的香烟真难吸。罗海棠,你要是缺烟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几条好烟。”
“用不着你的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