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这些话,不全是拍马屁。那个我是真的觉得您的五官跟欧阳敬亭有点像。那啥,您不信也可以问问其他……”
“问什么的东西问啊?问你们这些人,你们会说真话吗?一个个的呀,都抖喜欢抖机灵,奉承我这个老板,尽捡好听的话给我说。但说好听的话,也该有一个限度。俗话说,话多不甜,胶多不黏。马屁拍过头,就让人恶心了。我这把年纪的人,怎么可能长得像明星帅小伙!”
朱丽丽妄图辩解道:“不是,老板。我刚说的话,真不全是……”
“不全是奉承话?行了,别说了。小丽,你有空跟我这儿辩解是不是奉承话的功夫,不如花点心思想想怎么留住客人,怎么让客人多些酒水。奉承我,你不如多奉承客人。15号台又来新客人了。你别愣着了,赶紧去服务啊!”
“是,老板。”
朱丽丽识趣地拿着酒单去了15号台,王小鼓又回到了二楼办公室,独自一人猛吸起了烟。
望着不断向上涌的白烟,王小鼓的脑海中浮现出了11月18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白天他在外地进酒批货,习惯性地穿着一身白白装。所以,晚上他冲忙开别人的车回到平州约见的前妻罗海棠的时候,也穿着这一身白衣服。
“老王,你这身白衣服穿着还是那么好看,跟你年轻的时候一样帅。哎呀,我记得你当初追我那会儿,就总爱穿这种白色的白西服。没想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这么喜欢穿白西装。”
“海棠,我过来不是为了叙旧的,而是为了谈正经事的。”
“正经?哼,我现在说的哪一句话不正经了?”
罗海棠走到王小鼓的身前,身手拉了拉他的领带,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王呀,你怎么还在用假领带啊?这么多年了,是你没有学会打领带,还是没有找到帮你打领带的人啊?”
王小鼓甩开罗海棠的手,又后退了几步,沉色道:“我带什么样的领带,带不带领带都是我个人的事情。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海棠,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注意保持距离。我这次过来是为了跟你好好谈谈关于孩子和资产的正经事的。”
“成,王老板,那我们就说说正经事吧。十年前我为什么坐牢,你心里是有数的!”
罗海棠坐到了窗台边,点起了一根烟,吸一口,缓缓道:“当初,我可是为了你和儿子的前程,才一人扛下来所有的罪名。现在如今你混得春风得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都不缺。显然这其中我是功不可没的。所以,我问你拿一百万封口费,这不算过分吧?”
“海棠,当年的事情,你一个扛了所有罪,没有供出我来。我一直都很感谢你。所以,你刚出狱问我拿钱,我二话没说就给你转账了。这前前后后加起来都有五十万元了。五十万的现金,可以做不少事了。我们凭心而论,五十万也不算少了。”
“凭心而论,这还不够少吗?”
罗海棠冷冷地“哼”了一声,瞠目道:“王小鼓,我为你坐了十年的牢!十年的牢啊!十年啊!我十年的光阴,就值五十万吗?”
“我不是想说这个意思,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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