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个毒妇!”
王小鼓彻底被激怒了,他上前恶狠狠地甩了罗海棠一记耳光,“罗海棠,你不能这样毁掉我!”
“毁掉你?”罗海棠揉了揉脸,用满是恨意的眼神看着王小鼓,怒气道:“王小鼓,你真的足够人渣。到现在这个地步,你还在说这种恬不知耻的话,明明是你先毁掉我的人生。现在却在骂我毒妇,怪我坏掉你的人生。真他妈的好笑,现在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说完,罗海棠举起手来,打算狠狠地还王小鼓一个重重的巴掌。
王小鼓立刻猜出她的意图,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用同样愤怒的语气,说道:“罗海棠,我不会让您毁掉我的!你欠的那些账,凭什么让我还?我给你了五十万还不够吗?”
“不够,当然不够!那五十万,本来就是我的钱。别忘记,当初你做生意失败,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弄没了。后来家里的钱都是我和你一起做缺德事赚来的。结果,我扛了所有罪,进去坐牢了。而你却乘人之危,跟我离婚,害得我现在一无所有!”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跟你离婚,是为了孩子。何况,离婚之后,我给你房子。”
“房子?你怎么好意思提?那个房子,本来就是我爹妈单位分的。我爹妈死后,本来就应该是我一个人继承的。只不过他们去世的时候,我还在坐牢没有出狱。所以,他们才把那套房子给你和儿子来继承。说白了,你们只是过渡。王小鼓,我出狱之后,你不过就是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罢了。就这,你都没有给全乎!你只是将自己的名字从房本上迁出了,儿子的名还在房本上!”
“那是儿子应得的!你爹妈去世的时候,说留给他们外孙的。罗海棠,你真是认钱不认人啊!”王小鼓抓住罗海棠的手更加用力。
“呸,王小鼓,你没有资格来说我的不是。我不是我不认这个儿子,是这个儿子先不认我这个母亲的。他要是认我这个妈,那房子是他应得的。但他根本不认我这个妈。我凭什么要把房子留给他一部分?”
罗海棠一边用力挣脱王小鼓的手,一边满脸怨念地继续道:“我过去为了这个家,去坐牢了十年。结果,儿子十年都没有过来看望过我!王小鼓,毁了我的人生,害我坐了十年的牢,现在又把我的儿子教育得如此冷血无情!还反过来怪我这个那个的。我告诉你,你不要给我那一百万,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哼,就是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称心如意地看到我落败的!”说罢,王小鼓直接向罗海棠挥去了拳头。
挨了打的罗海棠也不甘心地上前用手指甲对着王小鼓的脸一通乱画。
王小鼓越加愤怒了,他用力将罗海棠推到落地窗边,随即再次举起了拳头挥向罗海棠的头部。
见状,罗海棠下意识向后躲避,却不慎一脚踩空,整个人从顺着落地窗窗口翻过了下去。
“咚——”
敲门声将王小鼓的思绪拉到了现实,他将烟头丢进烟缸,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沉声道:“谁啊?”
“老板,是我安迪。您让我做的关于下月的酒水销售活动计划,我已经做好了一份初稿,并打印一份出来,想请您过目一下。”
“行,进来吧。安迪,门没有锁。”
“好的。”
安迪是接替召美丽的新销冠,也是现在狐狸酒吧的活动策划,可以说她是现在狐狸酒吧里的顶梁柱。王小鼓对她的办事能力,素来是放心的。
所以,他粗略地扫一眼安迪的计划表,便点头道:“不错,就按着这个计划来做吧。安迪,11月18号,我记得你跟美丽是一个班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天晚上跟平时一样,酒吧里并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啊。”
“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老板,我不可能骗您这个。如果那天晚上酒吧里发生什么争端,惹出来了什么祸事的话,那就算我们这些员工想要瞒您,客人们也不会答应啊。”
“我不是想问你那天晚上咱们员工有没有跟客人发生什么不愉快,而是想问你那天晚上美丽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安迪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啊。她那天上班挺准时,上班期间也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啊。老板,您突然问我关于丽姐的事,是丽姐出事了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关心一下前员工。毕竟,美丽在我这里打工挺久的,也算是老员工。而且她的业绩也一直很不错。她突然辞职,我想想觉得挺可惜的。另外,近期警察同志来找我,也常常问到她的情况。这不由得让我有点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安迪愣了一下,疑惑道:“老板,警察同志找您聊丽姐的事情,他们没告诉你丽姐的近况?”
王小鼓摇了摇头,淡淡道:“没有啊。所以,我才担心嘛。美丽这人呐,虽然脑子很聪明,但她做事很执拗,而且常常意气用事。她呀,不像你懂得跟客人保持距离,不会客人当朋友。她常常把老客人当成好朋友。而她又是肯为朋友出头办事的人。”
“老板,这也是美丽姐,客人缘好的因素嘛。”
“客人缘好,不见得都是好事,也得看什么样的客人。怎么说呢,安迪,你也知道美丽过去那几个相熟的客人是怎么样的人。我真心她被那几个人给带走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