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暖阳透过玻璃窗，散落在镜台上，给正在化妆的朱丽丽增添些许暖意，她顺手用遥控器将空调的温度从三十度调到了二十八度。

然后，她对照身份证的照片，开始认真地画着眼妆。

“哆哆——”门响了。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朱丽丽心中一惊，不小心将眼影上多了，“陈老师，什么事啊？”

“丽丽，你起来了吧？我买了早饭，你要不要一起吃啊？”

朱丽丽一边改妆，一边应道：“好的，陈老师，您稍等我十分钟，我换换衣服。”

站在门外的陈舒应了一声好，便去餐厅摆盘了。

朱丽丽则在房间里，下笔如走蛇，飞快地画起了面部的妆。十分钟后，她顶着一脸浓妆出现在餐厅，着实把陈舒给惊到了。

“丽丽，你怎么了？怎么眼睛周围红红的，还透着一圈黑啊？”

朱丽丽尴尬道：“陈老师，黑的，那是眼线。红红的，那是眼睛。我没有事，我就是化了一个妆。”

“丽丽，你这孩子怎么突然想起来化妆啊？”陈舒一脸不解地看着朱丽丽。

朱丽丽忽然天真道：“因为您昨天不是说，咱们今早要去自助寻亲会做登记嘛。我想着作登记，总是要拍照片的吧。拍照片，当然要画一下妆啦。不然，多不上照啊。”

陈舒愣了一下，“那个，丽丽，咱们登记一般不重新拍照的，用你身份证上照片的扫描件就可以了。”

“那不成！身份证上的照片，有几个人是好看的。我以前的证件照都很难的。那啥，陈老师，我可不想让我妈妈看见我的丑样子。我可以自己出钱，咱们重新拍一张吧。”

“这……”

陈舒想了想，道：“没那个必要吧。丽丽，证件照最重要的是真实啊。好看不好看，这事不重要。再者，你原来不化妆的样子也挺好看的。年轻人嘛，脸干干净净的都挺好看的。你这样画一个浓妆，反而遮盖了自己原本的好样貌。再者，我想你妈妈未必希望看见自己的女儿画浓妆的样子。毕竟，学生应该有学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