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夹了一筷子吃。结果，还是一样没吃出来鱼肉更嫩的感觉，浓郁的果酸味掩盖了其他的口感。

“怎么样，陈老师，这道菜是不是比那个冰糖肘子更棒呀！”

陈舒尴尬地点了点头，苦笑道，“怎么说呢，丽丽，鱼肉和猪肉的口感相去甚远，两者不太好作类比。当然，这道菜很有特点，口感上虽然偏酸，但也不难吃。”

朱丽丽轻声“啊”了一下，“只是不难吃嘛？”

“额，那个，丽丽，你不要误会。我说它不难吃，并不意味着我觉得它不好吃。怎么说呢，从西湖醋鱼的角度来说，我觉得它的味道还是挺好的。但是从红烧鱼来说的话，这个味道就有些奇怪了。因为它吃起来的味道，太像西湖醋鱼了。”

“西湖醋鱼？”朱丽丽皱眉道：“那不一样的吧？我没有放醋啊。我就是放一些柠檬用于去腥调味而已。何况，醋的酸味跟柠檬的酸味不一样，柠檬根本没醋酸！”

柠檬没有醋酸吗？陈舒不是化学老师，读书时学到的化学知识，好些也还给了他的老师。现在问他果酸和醋酸的化学分子式，他肯定是记不得了。但是，若问他柠檬和醋哪个酸，这个还是比较好回答。

一般食用醋里的醋酸，其含量只有3％-5％，而柑柚类水果里的有机酸含量则在6％-7％，柠檬的含酸量是这类水果里的翘楚。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明显应该是柠檬比醋更酸一点。

想到这，陈舒忽然觉得眼前这孩子的化学成绩堪忧啊。

于是，他下意识地问道：“丽丽，你是一个文科生吧？”

朱丽丽愣了一下，“额……是呀。但是，陈老师，您怎么知道的呀？其实，我高二还没正式上过呢。这刚要上，刚分完文理科，我就因为家里的事情出来寻母打工了。”

“嗯。丽丽，你选文科是正确的决定。”

“啊？这话怎么说呀？”

“因为选文科不用考化学。”

“啊？”

朱丽丽眉头微皱，她根本没有听明白陈述的话外之音，但她看陈舒的嘴角扬了起来，她也跟着笑了笑，“陈老师，您要是觉得这道红烧草鱼的味道酸得有些过头的话，我有一个办法可以缓解。您稍等。”

说完，她就去了自己的房间取了一些水果糖出来。接着，她又跑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一个杯子和一瓶她白天买的黄岛金酿啤酒过来。

“陈老师，您平时点咖啡或者奶茶的时候，一般选几分糖啊？”朱丽丽的表情看起来乐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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