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从侧院过,见诩墨在教凡儿练剑,阎泽与穆鸫儿也在。
“诩墨,这凡侄子天赋异禀,跟你倒是很像啊!”
“与我像这是自然。”
“对了,今日怎不见绿木嫂子?”
随即那畔一阵沉默,我迈开步子径直离去。
这般与他冷战亦不是办法,眼看天帝那边提出商议的时日越来越近,我得赶紧回青冥一趟。
然,还未到卸甲门,诩墨便拦下了我。
“魔尊大人!夫人!”两排宫人纷纷行礼。
墨发用发带随意捆绑,紫色袍子上绣着暗金色火焰纹路,还有先前我在他袍子上绣下的两只大鸟,他时常穿着这一身。
与平日不同,过来时他浑身散发着名为不悦的气息。
不由分说,封住我的法力抗肩上带走。
“诩墨!”
他不回我。
我在他肩上倒掉着,感受一路上宫人嬉笑的目光,脸红了又红。
他在生气,可我亦不想妥协。
踢着双腿,手也不停的拍打他的背,“放我下来!”
啪的一声轻响,瞬间僵直了身体,手脚均不知该如何放下。
“这是惩罚。”他手从我某处离开。
“你……”不敢再造次。
被带到未央殿,我坐到了床榻上,他俯身过来,控制在他双臂内。
星眸灿烂,灼灼其华,盯着他的眼睛,我竟生出几分妥协之意。
别开眼不去看他,侧首,目光落在因紧张而不安蜷缩的手指上。
我欲带兵前去八荒是有理由的,爷爷们绝不可带兵出战,亦知晓他担心我的安危。
“你可知,你在八荒那段时日我是如何过来的吗。”缓缓的低沉的音线轻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