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盆那日,诩墨恰好从妖族回来,宫殿里里外外忙碌之极。
这些我自然不知晓,未央殿门关上时外面还站着一排排的宫人。
若照凡界时日算,怀了这孩子应有十三月左右,这期间他从未动过,这要出世了可把我折腾得紧。
要不是就在肚子里不出来,使劲的折腾,那产婆在旁边看着好生尴尬。
索性我让产婆出去,自己生。
诩墨在外面坚决不同意,产婆又进来。
我愠怒,咬紧牙忍着阵痛,坚持请离产婆,于是那产婆又灰溜溜的出门。
此后宫殿传了个遍,魔尊夫人剽悍生猛,不要产婆自己生,不哭不闹,半个时辰就出来了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
的确用不着,这孩子折腾了半天最后化作一道金光出来。
“母后!”
一道稚嫩的呼唤,我停下手中的缝缝补补。
侧耳扎着一条小辫子紫色发带系尾,他五官中眉目随诩墨,剩下随我。
灵生生的朝气十足。
“凡儿你又顽皮,父皇回来要罚你了。”
他双手脏兮兮,尽是泥污。
这孩子,在我腹中时明明是那么安静,不动不闹,这出世后便上蹿下跳。
“母后不说,父皇就不知。”他眨眼。
“你母后不说我便不知吗?”那畔,诩墨手持一柄长剑过来。
凡儿扯扯衣衫,委屈道“父皇,凡儿知错了,据说天藏山上有宝,我便去挖了三个时辰。”
这据说定是据天藏川说,他俩打从见面开始便统一了战线,时常玩在一起。
认错时知晓保护朋友,这点我颇为满意。
……
那畔枝头的樱花开得正好,色泽不妖不娆,白中带红,恰似人间妙龄少女,落地起舞。
诩墨再忙每日亦会有空闲教凡儿练剑,而他总是只教一遍,便任由那孩子在樱花下挥舞。
“八荒动乱愈来愈盛,他们的目的是冲破封印,若到那时六界必又将历经一场浩劫。”
这些情况我知晓,看着身侧的男人,轻巧一笑,“诩墨出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