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惊呼的还有,收到红色折子的穆鸫儿,“请柬?”
后来他们才告诉我,等了上万年终于等到诩墨办宴席,而且还是如此庞大的宴席,宴请了四界宾客,如此突然。
目的就一个,成亲。
对,成亲,在我知晓诩墨要做甚后亦是同样的吃惊,他从未跟我提过,而且看上去似乎已是准备多日。
这几日,穆鸫儿给带过来的嫁衣,我都看花了眼,凤冠珠钗,锦衣华裳。
无一不是红艳似火的色彩。
从头到脚,制备齐全,那双绣鞋倒是好看,绣着一对鸳鸯。
穆鸫儿说,这些都是从凡界带过来的,还是凡界的绣鞋衣裳珠钗好看,简简单单,大大方方,做工精致。
挑定了这些东西,穆鸫儿玉指轻点,随后咯咯笑了一阵,“绿木嫂子,这些你也得选一选,顺便替诩墨哥也选了。”着重咬了一下后面一句,我怎地会听不出。
这都是些贴身的衣物,男女都有,穆鸫儿凤眼里那戏谑的神情,看得我脸上滚烫。
“鸫儿替我选了罢。”此刻我的脸定比那嫁衣还红。
“哈哈,绿木嫂子如此羞怯,好生可爱,”穆鸫儿捂嘴,直笑,“我才不信诩墨哥没有对你做甚,好了不逗你了,这些都是我特地从凡界带来,送于你的。”
外面又下雪了,纷纷扬扬的小雪很快又把宫人扫好的地面铺满。
如往常一般,去膳房熬粥为他端过去。
“又下雪了。”推开书房的窗户,挽上了帘子。
“与我一同出去走走罢。”
趁得这么悠闲的时日,我又与他相携而行,从书房走到了未央殿。
踏雪而行,雪地踩得吱吱作响,被雪铺满本应是满目纯白,可这一路上两边都挂着红色的灯笼。
不知黑乌鸦从哪里飞过来,轻巧的落在他肩头,轻轻扫开他肩头堆着的白雪。
黑乌鸦今日很安分,应是因在它主人面前不敢造次。
“这黑乌鸦是什么鸟,如此有灵性。”我问。
像似对黑乌鸦这个称呼极度不满,它冲我咂嘴,发出吱吱声。
“它是玄雀,魔界最有灵性的鸟,这只在我身边有百年了。”诩墨手臂轻抖,那黑乌鸦飞起落在旁边的树枝上,枝上积雪垮塌而下。
那段时日,它作为我们的信使,往返在青冥与魔界。
“辛苦了,黑乌鸦,以后有机会再犒劳你。”我冲树上那只鸟说道。
黑乌鸦转头,不看我。
“走吧。”他拉起我的手。
未央殿前是一个偌大的天台,再过天台便是卸甲门了。
此刻的天台沿着那宫门的方向铺上了长长的红地毯,白色红色相融,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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