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宫殿,银装素裹,甚妖娆,枯枝败叶被埋葬在雪白下,净化作来年的新绿。
新雪初降,寒冬至。
诩墨似那次在天藏山后落下了病根,时常咳嗽,他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
凡界的偏方说贝母顿雪梨可以治咳嗽,每日我都会去膳房熬贝母雪梨粥。
记得第一次为他做时,粥被我用大火烧糊了好几次。
他依旧在书房。
将粥放到他面前,见他脸上笑意正浓,“从未见你看折子的时笑过,怎地是有何喜事?”
他看折子或写信,一向都是严肃而专注的。
“是阎泽的折子。”
阎泽,他写折子作甚?
“我与他打赌,他去我练兵场训练,坚持不了一个月。”
他放下手中的折子,端上粥,舀了一勺品尝。
“部下将领反馈给我的折子,上面有他这一月的所有行径。”
瞬恍悟,可心下却想着,阎泽去了他的练兵场,不会引起军心混乱吗。
那个桃花眼,还带着微微翘起的兰花指的男人,说他是妖孽也不为过。
“让他去练练挺好,今儿便是回来的日子了。”
果不其然。
下一刻,熟悉的破门而入,玄色的影子飞冲过来。
阎泽一屁股坐在了案几上。
“诩墨,我赢了!”
我忍住笑意,只见他脸冻得通红,像个小孩般兴奋的神情。
“嫂子你别笑我,诩墨他看不起人,每次都和我打赌说我在他的新兵训练场待不了一个月,每次我都待过了一个月。”他眨着眼,手指微微翘,放在嘴边。
我的天。
阎泽为何不是女子,若是女子,这一颦一笑定能牵动不少人的心,此后冥王便不叫冥王,改作冥王娘娘。
“藏珍阁。”
阎泽欢喜得蹦起来。
诩墨趁此递过去一张红色的折子,“带上你冥界的人,上元节过来。”
我正好奇那张红色的折子是何,阎泽一手接过红色折子就翻看起来,陡然他惊呼。
“请柬!”
……
同样惊呼的还有,收到红色折子的穆鸫儿,“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