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感觉,我不愿再重温一次。”
他只三两语便轻易击溃了我筑起的高高城墙。
我哽咽应声“何时离开。”
“七日后。”
心在不停的颤动着,可我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它,“诩墨,你要早些回来,答应我。”
“我答应你,回来后我们便去凡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好。”
靠到他怀中,深深嗅着那龙涎香,我闷闷道“有你都好。”
这七日,似要将它当作千万年来过,为他熬制草药,擦拭他那把金色长剑,在他袍子上绣了许多青棘,歪歪扭扭还绣上了平安归来四字,做尽凡间女子为丈夫能做的事。
“上仙!”天藏川随着凡儿一同过来,许久不见他又胖了,足足有两个凡儿的大小。
两个小娃均穿着肚兜,光着屁股。
我甚无奈,记得先前诩墨明令禁止凡儿在外如此穿着,这小子。
“母后,我去那天藏山找阿川,不小心打死一只妖孽,这算杀生吗?”他那小模样甚是愧疚,还将蛇妖尸体捧了回来。
这只蛇妖已有五百年道行,当真是凡儿所杀?
“你如何将她打死的?”我甚惊异,放下手中的刺绣。
小胖子表情犹为精彩,一边说一边扭动圆润的身体,“蛇妖来药地偷药还想吃掉我,幸好有阿凡,阿凡可生猛了,冲过去徒手一掌,那蛇妖便到地上了。”
我在心头扶额,这是我的儿子吗,怎如此之强悍,现下惊讶归惊讶,教育亦是不可少的。
“父皇母后教你的不可杀生是指不可滥杀无辜。”
“那母后,父皇练兵出战也是为了妖孽不乱杀无辜吗?”他睁着那星辰的眼睛天真的问我。
我愣怔,诩墨带他去了练兵场?
“纵观六界,无人能与父皇匹敌,父皇若是要保一方安宁定能做到,凡儿以后也要做父皇那样的人,绝不连滥杀无辜,要带着一颗悲怜天下的心。”
诩墨到底给这孩子传授了些什么思想,我竟无话,只能怔怔的看着。
是夜,华灯初上,宫人燃起了烛火,未央殿静谧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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