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就连最能沉得住气的评委们,这会儿都陷入沉默了吗?
这种威胁,他不分年龄啊!
而且就看林清澄那利索的一飞刀,眼神好的大致估算了一下,整根切断,直接断绝了蔡辑的所有希望。
也是蔡辑被那大半瓶小蓝丸刺激地有点厉害,毕竟有句老话叫做“枪打出头鸟”,这换成刀也是一个道理嘛。
林清澄用脚轻轻踢了一脚身下一滩血的死王八,没去管腾地一下飞到了门边的蔡辑,她左手掐算了几下,就开始在屋内翻找东西。
她自然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但十分凑巧,林清澄恰恰好在月沉的记忆中见过这张脸。
因此林清澄动起手来丝毫没有心理障碍,毕竟在蔡辑的思维里,他们比月沉势力强,那他们对月沉做什么,又或者逼迫月沉如何按照他们的想法去做,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林清澄很懂得举一反三,所以她的实力在蔡辑之上,那么将他对月沉做过的事稍微打个折返还到他自已的身上也情有可原。
不过她倒是真的没想到,蔡辑还和倭国有关系,甚至还有一个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倭国名。
虽然也不知道给他取名的人是怎么想的,不是菜鸡就是菜鸟的,可能这就是人如其名吧!
富隆酒店的整个十八层都被他们包下来,又或者本就是为了他们才建造的富隆酒店,还有地下的东起艺术馆,既然月沉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还试图将消息传递出去,那这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情报。
林清澄在床头柜中翻找,将里面那些看起来就令人作呕的器具用藤条扔出去,终于在最里侧发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
这木盒倒是没有什么精美的造型,上面也没有繁复的花纹,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木盒,外面挂着一把锁。
实在不想费劲扒拉开蔡辑的眼睛去对虹膜,林清澄双手扯住两边,用力一拽——
上面坚固的锁应声而裂。
随手将断成两半的锁扔在一边,林清澄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然后皱着眉又把盒子关上了,想了想,她又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又将盒子扔在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器具上面。
然后将倒在地上的那几个u盘揣在兜里,至于那些用透明袋子密封好的粉末,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找了个一次性的浴帽把他们都包起来装进了口袋。
她都有点庆幸了,幸好今天穿的是这条裤子,不然换成其他的衣服,还真没有多余的口袋来装这些东西。
在里间卧室里翻找的林清澄没有注意到,被她踢到门边的蔡辑,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
蔡辑是被下身那钻心的疼痛生生疼醒的。
几乎在清醒的一瞬间,他条件反射地就摸向下半身,待摸到干瘪下去的裤裆和一手殷红的鲜血时,蔡辑几乎又要晕过去。
听到里间传来的声响,蔡辑眼里满是怨毒,他摸索着爬起来,试图拧开反锁的门。
等他出去,一定要把这个臭婊子用来血祭!
蔡辑脑中闪过许多折磨林清澄的想法,阴仄仄一笑,伸手一拧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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