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将门把手下压,准备离开房间之时。
“蔡老板这是想去哪儿啊?”
一股寒气顿时从蔡辑的脚底直冲脑门,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始发抖。
他不敢回头去看发出声音的人,一咬牙将门把手压到最低,身体也做好了往外冲的准备。
但……
看着丝毫没有动静的门,蔡辑心中一颤,也不顾上那么多了,双手按在上面,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想把门打开。
然而这会儿的他就好像曾经无数个在这个房间里救助无门的男男女女一样,生路近在咫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已堕入深渊。
发现自已无法撼动这门之后,蔡辑当即开始大喊救命,手把门板拍得咣咣作响,寄希望于外面能有人听到自已的求救声之后进来救他于水火之中。
林清澄靠在墙上,也不阻止,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蔡辑的动作。
“蔡老板忘了?你不是说过,这房间的隔音都是经过专门处理的,就算你叫破喉咙,外面的人都是听不见的呀!”
蔡辑拍打门的动作一顿,随后开始更加疯狂地拍打:“来人啊!救命!放我出去!救救我!”
或许是这里的隔音做得真的很好,又或许外面的人早已习惯了这种求救声,总之,蔡辑坚持不懈地拍了十几分钟,门外都没有丝毫动静。
连个来问的人都没有!
蔡辑原本就被林清澄暴打了一顿,命根子还被一刀切了,下身的血都还没有完全止住,能坚持这么久已经算是他意志力顽强了。
他有些绝望地顺着门板滑坐下来,眼中终于出现了恐惧和后怕。
他抬眼,看着林清澄悠闲地倚靠在墙边朝他看过来的样子,不合时宜地想着,原来那些人倒在门口的时候是这种心情。
以往他都是抱臂上观的那一个,只觉得看那些人前光鲜亮丽的明星狼狈逃窜求助无门,又不得不朝他们摇尾乞怜的样子让人兴奋不已。但现下他成了那个不得不朝外求助的人,方才明白这种心情是何等绝望。
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林清澄嗤笑一声:“可别往自已脸上贴金,他们是运气不好被你们这群畜生盯上了,你纯粹是罪有应得。”
蔡辑听见林清澄这么说,瞳孔骤然一缩,悚然道:“你!你是为了之前那些人来报仇的!”
林清澄撇撇嘴:“那倒也不是,不过遇到你这种畜生,人人得而诛之。”
蔡辑还想再说什么,但刚刚因为林清澄目的明确的“手滑”,他现在血都还没能止住,又费劲力气拍门求助了这么久,这会儿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大量失血以及精神上的创伤让他头晕眼花浑身无力,现在目光都有些涣散,更不用说爬起来和林清澄对峙了。
林清澄发现蔡辑目光涣散,眼看就要交代在这了,十分勉强地画了张止血符扔在他身上。
留着这死王八还有用,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从窗帘上撕下一绺布,把已经止住血,但陷入昏迷的蔡辑绑在了床腿上,林清澄十指翻飞,不多会儿就剪了个小纸人儿出来,随后用了易容符,啪叽一下往纸人身上一贴。
那原本黄澄澄,没有五官的纸人瞬间在其他人眼中变成了蔡辑的模样。
林清澄捏起纸人,拿上房卡,打开门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