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澄将古曼童交给专门负责这一块儿的负责人手上了,简单报备了一下她的基本情况,便算是交接好了。
她从下面上来,看见坐在楼梯口的符飞尘,有些无奈:“你今天是没事做?”
关键就是人来人往的特调处,也鲜少有人穿着道袍到处晃的啊。
实际上除了需要主持一些法会,又或者是出席一些必要场合和举行什么仪式的时候以外,大家也都是不会穿道袍的。
加上特调处人才济济,各种流派的都有,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工作服啦。
林清澄这还是第一次见符飞尘穿着一整套,还有他拿着的那把桃木剑,不知道他今天是去干嘛了。
符飞尘重重地叹了口气:“唉!”
林清澄才不惯着他,见他这样,瞥了一眼之后二话不说就朝着电梯那边走了过去。
“诶!”符飞尘见林清澄目不斜视地径直从他面前走了过去,不由得开口喊了一声,嘴里还在嘟囔,“你就不能多问两句吗?”
林清澄扭头看他,不太理解,但到底还保持着基本的同事情谊,便顺着他开口,“行吧,你怎么了。”
符飞尘:“……”
怎么说呢?
就林清澄这个毫无起伏的平静问法,他突然好想就失去了一些分享欲呢。
但眼看林清澄俨然一副“爱说说,不说滚”的态度,符飞尘还是屈服了。
他拍了拍自已旁边的楼梯踏步,示意林清澄坐过来听。
林清澄犹豫片刻,眼神中带着一丝嫌弃,但最终还是在符飞尘要发癫的前一秒坐了下来。
倒不是嫌楼梯踏步脏哈,该说不说,特调处的这个卫生打扫得还是很干净的,而且林清澄也不是什么特别讲究的人,早前自已一个人混日子的时候,猪圈她都待过,自然不会嫌弃这个。
主要是吧,符飞尘这身衣服太显眼了,走过路过的人都要多看两眼,林清澄有点不太想过去一起接受注目礼。
“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林清澄:(t?t)
怎么呢?
要不我再找人给你撸个大纲,您照着大纲扩写完了再跟我说?
符飞尘没有注意林清澄的表情,他是真的心里不太好受,不管是刚刚撞见林清澄带着古曼童回来,还是硬拉着那星过来嘴贱几句,都是因为他急需一个渠道来调节自已的情绪。
他不说话,林清澄便也跟着沉默,她今天也有点乏了。
林清澄坐在楼梯踏步上,歪着头靠在墙上,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符飞尘坐在她旁边,手上拿着一张没画过的符纸捏来捏去,看上去整个人都有些烦躁。
沉默了好一会儿,符飞尘才开口:“你说为什么,有些人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却还要因为一些畜生的话活在深渊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