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恍恍惚惚,怎么可能!严格来说,她本职是学生。
笑死了,真有人信这人设剧本啊,泥巴脏死了,不过是为了给她草人设罢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叫花鸡就是要用泥巴呢?而且你怕是不知道乡下河沟边上刚挖的泥巴有多干净吧,这么说吧,比你脑袋和心干净多了。
演的怎么了,演的我也爱看,要是这群富二代都有这么好的演技,那我双手双脚赞成他们进圈,这演技不比某些流量强多了?
他们甚至不愿意说话,生怕说一句就少吃一口,反观某个节目……嘿嘿,懂的都懂。
吃完之后陆景曜他们自觉地开始收拾,林清澄打了个哈欠,有点犯食困,歪在椅子上发呆。
等他们把剩菜放进冰箱,把骨头放到小黑饭盆里,又把桌子擦干净锅碗瓢盆都清洗干净,天已经完全黑了。于是他们和林清澄打了个招呼便回了住处,院子里只剩下他们姐弟俩,还有小黑啃骨头的嘎吱声。
已经立秋,晚上的风就带了丝丝缕缕的凉意,林清澄躺在树下的躺椅上,看着高悬空中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清玄洗完澡出来,发现她还躺在那里,于是好奇地走过去,趴在旁边的另一个躺椅上,也顺着林清澄的目光看向天上。
哇,好多星星哦。
“清玄,你想家吗?”
小清玄思考片刻,虽然不明白姐姐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认真回答:“刚下山的时候想,现在不常想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呀!”小清玄挠挠脑袋,“刚下山的时候我想师爷爷,我以为我有阴阳眼的话就可以看到师爷爷,反正师爷爷和我说过,地府投胎流程要很久,他死了也可以陪着我。”
林清澄哑然,她还记得,之前她想过把小清玄的阴阳眼暂时关掉的时候,小清玄说他想见妈妈和师爷爷。
想见,而不是可以见,说明小清玄的这双阴阳眼,并没能见到过他的亲人,哪怕是以鬼的形态。
小清玄还在继续说:“但后来张爷爷带我回了道观,给三清爷爷上了香之后我就去找师爷爷,但师爷爷不在家,张爷爷把我的小桃木剑给我了,跟我说师爷爷就住在里面,但要等我长大了,会很多的术法才能见到他。”
林清澄自然知道小清玄有一把小小的桃木剑,就放在他的床头。还没等林清澄说什么,就又听到清脆的童声:“我知道张爷爷在骗我。”
林清澄沉默,继续听他说:“但是师爷爷之前和我说过的,三清爷爷在上,只要是存在于天地间的,他可以是碰到我脑袋的树枝,也可以是吹到我脸颊的风,或者是我抬头就能看见的星星。”
“即使我见不到他,他也会一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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