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陈锦熙交到小姨怀里,摩拳擦掌,恨不得把卫书竹就地正法,杀她个七进七出,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赵子龙。
但周凝香急忙拦在两人中间。
“都别说话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锦熙救回来,等她醒了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卫书竹点点头。
“小姨说得没错,当务之急是救锦熙,我的针灸术能化解她体内药力,等她醒来自然能戳破某些人的幼稚谎。”
赵天宗目送她和周凝香,二人搀扶着陈锦熙回屋。
他胸口憋了一口气,有点郁闷。
“看着高冷,但变得牙尖嘴利,诚心给我添堵,不由分说就给我扣了人渣的帽子,不过等陈锦熙醒了,我看你怎么说!”
他还有些无奈。
按照原定计划,他是打算自己施针救人。
顺带着测试陈锦熙是否具有特殊命格。
卫书竹既然回来了,还对他充满敌意,肯定不愿让他接触陈锦熙,看来只能暂缓测试,等下个机会。
半个小时后。
陈锦熙卧室门口,赵天宗倚靠在门框上。
床上,身上衬衫都被打湿,透出若隐若现黑色蕾丝的陈锦熙醒了。
她睁开双眼,稍微迷茫了下,很快又反应过来。
“我这是在家里?”
“锦熙,你赶紧说说,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卫书竹斜睨了眼门口的赵天宗,语气有些急促。
陈锦熙下意识点头。
卫书竹转身就要开骂。
但陈锦熙又补充道:“这次是我错了,我没听赵天宗的话,以为江海涛没那么坏,谁知道他居然在酒里给我下药!”
“呃……”
卫书竹顿时高冷不起来了。
她再扭头看向门口,表情逐渐尴尬。
“看来是我误会他了!”
卫书竹抿了抿嘴。
避开了赵天宗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她已经开始心虚了。
又不好意思对赵天宗道歉。
尴尬导致气血上涌,脸红到了耳朵根,别有一番风情。
床上的陈锦熙或许是历经劫难,显得坦荡许多,诚恳对赵天宗道歉。
“这次是我误会你了,我应该相信你的,真的对不起。”
被她软软语这么一说,赵天宗的不满也消散许多,对她摆了摆手。
“都是我应该做的,这些年你帮了赵家不少,不能再害你出事。”
陈锦熙见他客气,比印象中不着调的样子成熟许多,加上刚才走钢丝般的惊险经历,以及昏迷过程中那些古怪旖旎的梦境,让她心里产生了别样的滋味。
周凝香见气氛逐渐融洽,顿时大喜,拍了拍陈锦熙的肩膀。
“锦熙,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就跟书竹说,她的医术你知道的。”
“好。”陈锦熙点头。
卫书竹不敢跟赵天宗说话,怕被他嘲笑。
她趁机转移话题:“锦熙,你身体里还有残留的药性,明天得来医院做个检查,要不然会有后遗症。”
“后遗症?”周凝香心头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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