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宗并不知道江海涛的身世,要是知道的话,连他都得同情这位名震东洲的黑龙会长江震邦,竟然替别人养了二十几年儿子。
他现在一心送陈锦熙回家,想测她的命格。
回到赵宅大院,他抱着陈锦熙准备送她回房间,院里却有个身材曼妙的年轻女人遗世独立,昏暗灯光下,透露着一股冰冷气息。
一身白色素纱连衣裙,戴着银白无框眼镜,微卷长发披散在肩膀,看着是个很有书卷气的高知女性。
“卫书竹?”
赵天宗看到她时也是一怔。
这是自己的第二任前妻,出身医道名门,现在也是东洲有名望的美女医生,据说最擅长的是中医的望闻问切以及针灸术。
卫书竹目光清冷,落到赵天宗身上,充满失望。
“没想到五年过去,你不止没有反省,反而还成了彻头彻尾的人渣!”
“彻头彻尾的人渣?你什么意思?”
赵天宗摸不着头脑。
卫书竹冷笑一声,走到他身前,对着他怀里的陈锦熙扬了扬下巴,语气越发疏远冷漠。
“迷情香,从她现在的状态能判断出,至少是五倍剂量,要不然不会完全昏迷。”
赵天宗知道她误会了。
这什么迷情香可不是他搞的。
他要干这种事,用得着迷药吗?
就凭他对人体的了解,一根银针乃至一缕外放的气息,都能挑逗得世间任何一个女人欲仙欲死。
“不必狡辩,我也不想跟你这种人废话,我知道你这五年在监狱里憋得难受,但你哪怕是花点呢?”
“兔子不吃窝边草,好马不吃回头草,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卫书竹一番义正辞严的训斥,把赵天宗噎了回去。
听到动静,小姨周凝香也从二楼赶下来,她见陈锦熙昏迷不醒,顿时脸色大变,快速冲了过来。
“锦熙这是怎么了?”
“小姨,锦熙被赵天宗下了迷药,幸好我发现及时,要不然就要遭他毒手了!”
卫书竹对周凝香告状。
赵家出事后,她们几个相依为命,卫书竹虽然高傲清冷,但对周凝香无比信赖,所以第一时间就把事情告诉了她。
周凝香懵逼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不可能,我了解天宗,他有些顽劣孩子气,但绝不会干这种事。”
“天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天宗耸耸肩,这才解释起之前发生的事,主要是江海涛胡作非为,胆大包天在酒里下药。
但陈锦熙毕竟是为了赵家,他还是给她留了点面子。
没说她嘴硬头铁,主动喝了药酒的事。
只说自己去晚了一步。
周凝香闻松了口气,她拍了拍丰满的胸脯,对卫书竹劝告道:“书竹,我知道你对天宗有成见,但小姨跟你保证,他绝对不是那种人!”
“哼!”卫书竹摇了摇头,发出嗤笑,“赵天宗,你是不是把我们当傻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赵天宗开始皱眉。
他都把详细过程解释清楚了,这女人怎么还是不信?
卫书竹环抱手臂,摆出智珠在握的姿态。
“黑曜娱乐城是黑龙会的地盘,那江海涛是黑龙会的少爷,你说你闯入他的地盘,把他打成重伤,安然无恙地把昏迷的锦熙救了回来。”
“五年不见,你变赵子龙了?”
“我靠!”
赵天宗火气上来,这女人变了!
离婚后,她还学会了阴阳怪气!
他把陈锦熙交到小姨怀里,摩拳擦掌,恨不得把卫书竹就地正法,杀她个七进七出,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赵子龙。